苏晚卿从小没干过重活,没几天就晒黑了,手上磨出了水泡,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看着一片片土地被整理成药材田,心里满是欢喜。
“晏辰,你看,咱们村这几百亩地,全都种上药材了,以后就是咱们的聚宝盆!”苏晚卿指着一望无际的药材田,笑得眉眼弯弯。
顾晏辰擦了擦她额头的汗,心疼又欣慰:“辛苦你了,等药材丰收了,咱们村家家户户都能盖上新房子,过上好日子。”
王大娘一边播种,一边跟李婶子唠嗑:“以前咱就是土里刨食的菜农,现在成了药农,多亏了晏辰和晚卿,也多亏了县里的好政策!”
“可不是嘛!”李婶子笑着说,“等药材卖了钱,我就给我家小子娶媳妇!”
没过半个月,全村几百亩地,全都种上了黄芪、党参、防风等耐寒药材,绿油油的小苗破土而出,在寒风里长得精神抖擞,看着就让人欢喜。
县长夫人还特意让人送来一批肥料和防虫药,叮嘱顾晏辰好好打理,说等药材丰收,县里还要开表彰大会,给他们夫妻俩颁奖。
苏晚卿站在药材田里,看着漫山遍野的药苗,心里充满了希望。之前的劫难像一场噩梦,如今梦醒了。
顾晏辰从身后抱住她,轻声说:“晚卿,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以后,我会让你过上最好的日子。”
药材种植基地走上正轨后,顾晏辰和苏晚卿的日子越来越红火,药材铺生意火爆,村里的药材长势喜人,可顾晏辰却一直有个心事。
这天晚上,夫妻俩坐在炕头上,顾晏辰看着窗外的月光,叹了口气。
苏晚卿凑过去问:“晏辰,你怎么了?最近老是叹气,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顾晏辰握住她的手,语气认真:“我没事,就是在想,咱们的药材越来越多,光是卖给县里和药铺,不够。要是能建一座药材加工厂,把药材切片、磨粉、做成药膏、药丸,不仅能卖更多钱,还能带动更多乡亲就业,可建厂房需要一大笔钱,咱们手里的积蓄根本不够。”
苏晚卿也犯了愁:“是啊,建厂房最少得好几万,咱们现在连一万都凑不齐,这可怎么办?”
就在夫妻俩发愁的时候,第二天一早,村里的大喇叭就响了,村支书扯着嗓子喊:“全体村民注意了!县里要搞招商引资大会,在县城礼堂召开,有想法办厂、创业的,都去参加!县长亲自出席!”
顾晏辰眼睛一亮:“晚卿,这是机会!我们去县城参加招商会,看看能不能拉到投资!”
苏晚卿立马点头:“好!我们去!不管能不能成,都要试一试!”
当天,夫妻俩就收拾东西去了县城。招商引资大会现场人山人海,县里的企业家、外地来的老板,坐得满满当当。县长在台上讲话,说要大力扶持本地特色产业,尤其是药材产业,欢迎各位老板投资。
轮到顾晏辰发言的时候,他站在台上,不慌不忙地说:“我们红旗村有几百亩药材基地,种的都是北地道地药材,品质上乘。我想建一座小型药材加工厂,加工中药材成品,销路不愁,就是缺资金,希望有老板能投资合作!”
台下的老板们交头接耳,有人觉得药材生意不错,可又担心风险,没人敢轻易开口。
顾晏辰说完,心里凉了半截,看来这次是没希望了。
就在夫妻俩垂头丧气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穿着西装、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拦住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