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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许家开始报复,娄半城嗅到起风的苗头(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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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带着陈书记他们参观了一下经过攻关科改造完的其余的几间车间之后,整个部里的参观任务也算是圆满完成了。

一行人从最后一间车间出来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了,午后的阳光从云层后面探出来,把整个厂区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色。

陈书记走在最前面,步伐依旧稳健,可眼底那几分掩饰不住的疲惫,还是暴露了这一趟参观的强度。

从早到晚,一个车间接一个车间,一台设备接一台设备,几乎没有停歇。

其中,部里面那边来的技术人员专门在王卫国的安排下,与攻关科这边的技术人员对接了一下相关的生产资料技术。

几个穿着蓝色工装的技术员围在一张长桌旁,桌上摊满了图纸和数据表,有人低头记录,有人小声交流,有人拿着钢笔在图纸上做标记。

攻关科的小张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沓刚刚整理好的材料,一页一页地翻给对方看,时不时指着某个参数解释几句。

大李在旁边补充,老刘在后面审核,几个人配合默契,有条不紊。

关于穿孔机以及无缝钢管的生产线的优化流程,王卫国又重新安排了一套全新的资料,让部里面的技术人员带走。

资料装订得整整齐齐,牛皮纸的封面上用毛笔写着“二辊斜轧穿孔机技术资料”几个字,字迹端正,是王卫国亲手写的。

对于这方面,王卫国自然没什么保密的必要。

首先,这个年代本身就不存在什么个人版权之类的,一切技术都是国家的,都是集体的,一律属于国营企业。

你搞出来的东西,不是你个人的,是厂里的,是国家的。

因此在这方面,王卫国该有的觉悟还是有的。

再说了,穿孔机这东西,光有图纸没用,得有配套的工艺、熟练的工人、合适的材料,缺一样都转不起来。

就算把全套资料都给了别人,人家也不一定搞得出来。

这一点,他心中有数。

在送走陈书记等部里面的领导的时候,车队已经发动了,黑色小汽车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陈书记站在车门前,却没有急着上车。

他转过身,又看了王卫国一眼,那双神光熠熠的眼睛里,带着几分不舍,也带着几分期待。

他往前走了两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王卫国。

“卫国同志,我还是那句话,”

他的声音不高,却很郑重,“若是有对冶金部有兴趣的话,随时可以打电话或者写信去联系那边。这是我的地址,还有部里面的联络电话,你都拿着。什么时候想来,提前说一声,我让人安排。”

那信封里装着一张信纸,上面用钢笔工工整整地写着一串地址和电话号码,是陈书记的亲笔。

他甚至还把自己家里的地址都写上了,这份诚意,不可谓不重。

王卫国接过信封,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郑重地点了点头:“谢谢陈书记,我记住了。”

陈书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力道比之前重了几分,像是要把某种期望通过手掌传递过去。

然后他转过身,弯腰钻进车里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他那张严肃而不失温和的脸。

他朝季昌明挥了挥手,又朝王卫国点了点头,然后车窗摇上,车子缓缓启动。

直到送走了陈书记之后,目送着远去的汽车背影,黑色的车身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消失在厂区道路的尽头。

季昌明才是站在那里,深深地松了口气,像是卸下了一副沉重的担子。

他的肩膀松了下来,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紧绷变成了如释重负,嘴里面呢喃道:“可算是给这陈书记他们送走了……”

他顿了顿,转过头看着王卫国,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也带着几分庆幸:“要是多待一会,我还真怕你小子被陈书记他们给挖走了。你是没看见,他刚才看你那眼神,恨不得直接把你打包带走。”

这会季昌明看向王卫国,倒是有着几分感叹。

当初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卫国同志,刚来厂里的时候还是个小技术员。

可现在呢?

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步了,就连部里面的那边的人都想过来抢人才。

他想起当初在办公室里,王卫国第一次跟他汇报工作时的样子,规规矩矩地坐着,手里捏着一份材料,说话的时候还会紧张地咽口水。

那时候谁能想到,这个年轻人会有今天?

他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里带着几分自豪,也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复杂。

卫国,虽说季伯伯更想你留在轧钢厂,可你若是真的有心想去那冶金部的话,也尽管去,不用考虑什么其他的。

季昌明走在前头,脚步不快,背影在夕阳下拉得老长。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心里头翻来覆去地掂量着什么,终于还是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王卫国,说出了这番话。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低沉,可每个字都说得极稳,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他的表情很平静,可那双微微闪烁的眼睛,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不舍。

尽管他确实舍不得卫国这小子,从当初在车间里发现他,到一步步提拔他当技术员、当科长,看着他搞出国产钻头、齿轮机修复、无缝钢管,一路走到今天,这份感情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可季昌明心里面也是清楚的。

轧钢厂毕竟还是太过局限了,作为一个普通的工业厂,底子薄、基础差、设备老旧,在技术研究上面能对王卫国提供的帮助和支撑少之又少。

要什么没什么,想搞个新项目,设备得自己造,材料得自己找,人手得自己凑,哪一样不是磕磕绊绊的?

而冶金部作为轧钢厂的上级领导部门,又是在京城内的主管工业生产这方面的,无论是在外部条件上,又或者是发展前景上,都比轧钢厂强上太多了。

那里的实验室、设备、人才、资金,随便拿出一样来,都不是轧钢厂能比的。

他不能因为个人的一些情感原因,让卫国这孩子以后发展前途受到影响。

这不是他季昌明的风格。

于公,王卫国这样的技术人才,应该去更广阔的平台上发挥更大的作用。

于私,他是真心希望这孩子好,希望他能走得更远、飞得更高。

故而他害怕卫国这孩子重感情念旧,不愿意自己做出这个决定。

他太了解王卫国了。

这孩子重情义,讲义气,攻关科的那些兄弟们跟他一起熬了多少个通宵,他不可能说走就走。

于是乎,他还是给了卫国一个选择的机会。

这话说出来,他心里头反倒轻松了些。

王卫国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

那笑容里没有犹豫,没有纠结,只有一种笃定和从容。

“季伯伯,我要是选择冶金部的话,刚刚那个陈书记开口的时候,我就可以直接和他过去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很稳,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之所以不愿意去,正是我所说的那个原因。在轧钢厂这边,我是依靠着轧钢厂起家的,国产钻头、齿轮机修复、无缝钢管,哪一样不是在咱们厂搞出来的?没有轧钢厂这个平台,没有您季伯伯的支持,没有攻关科那些兄弟们没日没夜地干,我王卫国什么都不是。”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季昌明的肩膀,落在远处那片整齐的厂房上,落在那些还在冒着白烟的烟囱上,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感情。

“现在攻关科又有这么多兄弟们等着我,我哪能抛下他们自己个就走了?再说了,做研究在哪不是研究?只要自己有研究的心,在哪都能做出东西来。要我说啊,咱们这轧钢厂大有可为,以后发展有前景着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朝气,也带着一种经过历练之后的沉稳。

不是盲目乐观,是心里有底。

听到王卫国这番话,季昌明先是一怔,脸上的表情从凝重变成了意外,又从意外变成了感动。

他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红,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

然后,他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豪情,也带着几分如释重负的痛快。

“好,卫国。”

他伸出手,用力拍了拍王卫国的肩膀,那力道比平时重了几分,像是要把所有的感慨和感激都拍进这一掌里,“有你这番话,我也替咱们轧钢厂谢谢你。”

季昌明当然知道王卫国选择轧钢厂会因此错失多少机会。

冶金部那边的前途、平台、资源、人脉,哪一样不是让人眼红的?

而轧钢厂若是有了王卫国这么一个有干劲的科长,未来也必然会跟着沾不少光。

这孩子的价值,他心里头比谁都清楚。

不是他季昌明给了王卫国机会,是王卫国给了轧钢厂机会。

于是乎他再度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像是在宣布一项重大决定:“从今儿起,攻关科那边的权利全权放手给你,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咱们厂的各个部门,必要时刻都会全力配合你们攻关科进行研究。”

此话一出,季昌明也是直接就确立了王卫国所在的攻关科在轧钢厂这边有着绝对的优先地位,要远超其他任何部门。

这不是一句空话,是实打实的授权。

人事、资源、设备、资金,只要攻关科需要,优先调配,优先保障。

这也是算作季昌明以自己的方式当做给王卫国的一些“补偿”。

你留在轧钢厂,我没办法给你冶金部那样的平台,但我可以给你轧钢厂里最高的权限、最大的支持。

当然,作为一手培养王卫国提拔起来的季昌明来看,王卫国在厂里面越有出息,他自然是越高兴的。

这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是他一手提拔的,他的成就,就是季昌明的骄傲。

过去他直接这么推广,大力增加攻关科的地位和福利,或许看着攻关科做出来的成绩,大家不会说什么,可心里多少还会有些意见。

凭什么你们攻关科吃小灶?凭什么你们待遇最好?凭什么你们要什么给什么?

可随着这无缝钢管以及穿孔机等等一系列成就出来,再加上部里面的陈书记都亲自带人来挖攻关科,相信这些消息放出去之后,无论攻关科以后在厂里面发展成什么样子,下面的其余人都不会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了。

事实胜于雄辩,成绩摆在那里,谁还能说什么?

人家部里的领导都亲自来挖人了,你还有什么不服气的?

王卫国站在那里,看着季昌明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睛,心里头涌起一股热流。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轻了,最后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

1964,3月中旬。

这天一早,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初春的晨风还带着几分凉意,从胡同口灌进来,吹得院门口那棵老槐树的枝丫沙沙作响。

天色刚蒙蒙亮,东边的天际泛着一层鱼肚白,院里的青砖地上还凝着一层薄薄的露水,踩上去微微有些滑。

各家各户的门窗还紧闭着,偶尔传来一两声咳嗽,或者谁家孩子迷迷糊糊的呓语,一切都在半梦半醒之间。

住在前院的阎埠贵,也是如今大院里边仅存的一个管事大爷。

他刚出门,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盆,准备去中院那口水井里边打一盆水洗漱,却是忽地见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大院门口。

那身影穿着一件藏蓝色的棉袄,围着一条灰色的围巾,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站在晨光里,像是一幅不太真实的画。

阎埠贵下意识地看了过去,眯着眼睛辨认了一下,然后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嘴巴半张着,手里的搪瓷盆都忘了放下。

娄晓娥?

来人正是之前许大茂的媳妇娄晓娥。

后来因为许大茂和秦京茹那档子事,两人已经离过婚了。

那件事在院里闹得沸沸扬扬,广播喇叭都响了,全厂的人都知道了。

自打那以后,娄晓娥就再也没有在院里出现过。

可以说得有小半年在院里边没瞧见过她了。

有人说她回了娘家,有人说她搬去了别处,也有人说她出去工作了,反正是众说纷纭,谁也没有个准信。

眼下见着娄晓娥忽然来到院门口,阎埠贵心中一动,心思一下子就活络起来。

他站在那儿,目光在娄晓娥身上转了一圈,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娄晓娥突然来院里边能干什么?

要知道她和许大茂已经离婚了,手续都办完了,两家也算是彻底断了关系。

之前许大茂被关进去的时候,这姑娘一次都没过来瞧见过,很显然,这是彻彻底底地离婚了,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不过想来也是,许大茂那小子和秦京茹搞出那种事情,不仅被关了进去,就连什么工作、名声全都已经坏完了。

一个蹲过局子的男人,一个被全厂通报批评的男人,谁还愿意跟他过?

娄晓娥就算是再不甘心,这会如果不离婚的话,以后遭罪的也只有她自己。

只是,这都已经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她过来是干什么呢?

阎埠贵心里头嘀咕着,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好奇,又从好奇变成了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这院里好久没什么新鲜事了,娄晓娥这一回来,怕是又要起什么波澜。

正想着呢,娄晓娥也瞧见了阎埠贵。

她的目光在阎埠贵脸上停了一下,认出是前院的三大爷,便微微点了点头,开口问道,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平平淡淡的,像是在问一件很寻常的事:“三大爷?许大茂还住这院吧?”

开口询问,却是关于许大茂的消息。

这下子让阎埠贵心中更加惊讶了。

他本以为娄晓娥是回来取东西的,或者是找别人,没想到她开口就问许大茂。

难道她还要找许大茂?

两人都离婚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不过他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点点头,伸手指了指后院的方向,语气里带着几分客套:“住着呢,就在后院,还是原来你们住的那屋。”

听到这话的时候,娄晓娥脸上表情明显有一些变化。

那变化很细微,只是一瞬间的事。

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嘴角抿了抿,眼神里闪过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不过很快,那点表情就被她遮掩过去,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她冲着阎埠贵点点头,语气依旧平淡:“行,那谢谢您了,三大爷。”

说罢,她也不再多说什么,径直地朝着后院那边走去。

她的步子不快不慢,脊背挺得笔直,围巾的下摆在晨风中微微飘动。

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青砖地面上,像一条细长的、沉默的河流。

阎埠贵站在原地,手里还端着那个搪瓷盆,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通往中院的月亮门后面。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嘴里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娄晓娥,怎么又回来了?找许大茂?这都离了婚了,还能有什么事?”

他又往中院的水井走去,可心里头那点好奇心,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住了,怎么也按不下去。

他一边走一边想,一会儿要是碰见了,得多看两眼,瞧瞧这娄晓娥到底是要干什么。

与此同时,清晨,四合院里边,不少住户已经起床洗漱,准备去上班了。

中院的水井边,几个人正排队打水,搪瓷盆叮叮当当地响着,水花溅在青砖地面上,洇出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有人在院子里刷牙,满嘴牙膏沫子,含混不清地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

有人在门口生炉子,浓烟从炉膛里涌出来,呛得人直咳嗽。

大家伙也都注意到从外边走进来的娄晓娥。

她穿过前院的时候,最先看见她的是住在中院的张大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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