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见了?我的戒指呢?!”
黎傲天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无名指,大脑嗡鸣,彻底陷入了极其荒谬的恐惧中。
他疯狂摇头,“主人,我不知道...我没有摘下来过,是她偷的!肯定是她偷的!”
“偷的?黎大会长,事到如今,你还装什么?”
“亲王大人,你大概不知道吧?”
林溪舟慢条斯理地转动着手上的戒指,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黎大会长私底下可是跟我吹嘘过,说你们血族活了几千年,脑子早就僵化了。只要他稍微放下点身段,装出一副破碎可怜的样子,你这种高高在上的亲王就会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傻子一样,把整个绯月城的资源双手奉上。”
“你闭嘴!!我没说过!!”
但林溪舟完全无视他,继续慢条斯理地添油加醋:
“对了,黎大会长还说,每次在床上被你碰,他都觉得恶心反胃。为了不吐出来,他只能全程闭着眼睛,在脑子里把你替换成别人的脸,才能勉强做出那些欲拒还迎的表情呢。”
“而且他还说他每次事后都要用消毒过的净化水洗上十遍澡,因为你身上的死人味太重,留在他身上他觉得恶心。”
台下的江晚听着林溪舟满嘴跑火车的瞎话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但台上的该隐不知道啊。
结合刚才天幕上播放的那些视频,在任何人看来,这套逻辑都完美闭环了。
林溪舟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慊弃和不耐烦:“我们早就没有关系了,但他私底下三番五次哭着来纠缠我。”
“他跟我跪下再三保证,说他跟你在一起,只是一时忍辱负重,这不过是他出卖色相打工赚钱的手段罢了。”
“为了向我证明他根本不在乎你,也为了求复合,他甚至把你送给他的【真爱之戒】,都当成讨好我的小礼物,双手奉上了呢。”
林溪舟伸出戴着戒指的手,百无聊赖地晃了晃。
“嘴上说是你最听话的狗,想要你每天都赏赐他,其实他下了床就拿你的真心当踏板。亲王,你的这片深情,在黎大会长眼里,不过是用来死皮赖脸纠缠前女友的廉价筹码。”
“你放屁,我没有!主人,您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是她陷害我!!”
黎傲天在半空中不断扑腾着双腿,他想解释,可是头顶上那块巨大的投影屏幕还在循环播放着他大骂该隐“死变态、老蝙蝠”的视频原声,让他的语言变得苍白无力。
“既然今天这么有兴致,那我这儿也有一段珍藏已久的独家录像。”
江晚一边坏笑一边将另一段高清视频直接投射到了古堡的穹顶上,和黎傲天骂人的视频并排播放。
画面里,是在昏暗阴森的灵魂炼狱。
原本还算个人样的黎傲天,在喝下某种不明药剂后,身体瞬间畸变。
在极其震撼的高清特写下,黎傲天浑身上下、连脸上都长满了密密麻麻的、足有拳头大小的粉红色肉瘤。
那些肉瘤一鼓一鼓地跳动,甚至往外渗着脓水。
画面里的他,像个恶心的变异癞蛤蟆一样在地上疯狂打滚,涕泗横流地哀嚎求饶。
“我劁!!!”
“呕——!!!”
全场再次爆发出一阵比刚才还要猛烈的干呕声。
如果说刚才的床戏是辣眼睛,那这个画面就是纯纯的精神污染。
“看看,这就是傲世会长最真实的嘴脸。”
江晚开口补刀,“难评,该隐亲王的品味真是特别....”
血族亲王该隐看着半空中那个浑身长满肉瘤的怪物。
他有着严重到令人发指的洁癖。
他以为自己怀里的宠物是“清纯矫嫩、肌肤如雪”的。
而现在,一想到自己碰过的地方,曾经长满过流着脓的粉色肉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