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总,我们现在怎么办?”助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卢鑫抬起头,目光涣散地看着航站楼里来来往往的人群。
“走。”他咬着牙说道,“找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先躲起来。”
助理愣了一下:“躲起来?”
“你没听到吗?我被传唤了!”卢鑫的声音骤然拔高,“凌砚舟手里握着我们的所有证据,现在回去就是自投罗网。”
他转身朝出口走去,脚步匆匆。
助理和保镖连忙跟上,一行人在机场门口拦了一辆计程车,消失在了车流中。
私立医院。
凌砚舟推开病房的门,一眼看见了正靠在窗边晒太阳的陈志远。
他穿着病号服,半躺在宽大的皮质沙发上,面色红润,气色好得甚至比凌砚舟上次见到他时还要精神几分。
听到门响,陈志远抬起头,嘴角缓缓上扬:“来了?”
他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哪里有半点重伤的样子?
凌砚舟走进病房,目光平静地打量着他:“陈总的气色看起来不错。”
“托你的福。”陈志远端起红茶,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意,“这一枪,挨得值。”
他放下茶杯,声音感慨,“你知道吗?彭国华在海外经营了这么多年,根深蒂固,我跟他斗了快十年,每次都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从来没伤到过他的根本。”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凌砚舟脸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你倒好,来了没多久,把他的老巢端了个干干净净。”
凌砚舟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陈志远笑了一声,目光变得意味深长:“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次是真的帮了我一个大忙,彭国华的公司一倒,他在海外的市场份额,至少有一半会落到我手里。”
“那是陈总应得的。”凌砚舟的声音很平静,“如果没有陈总在背后帮忙,我在海外寸步难行。”
陈志远摆了摆手,显然不想听这些客套话:“行了,你我之间就不用说这些了。”
他放下茶杯,正色道:“证据都已经提交了?”
“全部提交了。”凌砚舟点了点头,“彭国华在海外这些年的非法经营、资金转移、雇凶杀人的证据,一条都没落下,警方和税务部门已经介入调查,他的公司账户全部被冻结,资产也被查封了。”
“我要回国了。”凌砚舟转过身,声音平静。
陈志远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这次的事,多谢了,以后在海外有任何需要,随时找我。”
凌砚舟握住他的手,用力握了一下:“后续的事,就拜托陈总了。”
“放心。”陈志远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彭国华那边,我不会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凌砚舟松开手,转身朝门口走去。
半个小时后,凌砚舟抵达海外国际出发厅。
他换回了自己的脸。
刚走了两步,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凌总。”
凌砚舟转过身,只见刘雯踩着高跟鞋朝他走来。
“刘总。”凌砚舟微微点头,“你怎么在这里?”
“听说你要走,来送送你。”刘雯在他面前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