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鸢从浴室出来时,发丝上还滴着水珠。
她一边用毛巾擦拭,一边在梳妆台前坐下。
突然,她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眉头紧紧皱起,目光锁定在镜中的床头处。
那里原本放了一个花瓶,可此时花瓶却不见了。
苏清鸢将毛巾扔在一旁,站起身走到床头,冰冷的目光环顾四周。
一切看似和自己走前一样,可仔细看却又觉得不对劲。
她将管家叫了过来:“有人进过我的房间?”
“大少夫人之前交代过,您的房间不需要我们打扫,家里的女佣不会进您的房间。”管家说道。
苏清鸢眼睛微眯:“我记得你是老管家的侄子,各个别院的管家出自一脉,都是信得过的人,所以……我可以信得过你吧?”
管家面带震惊:“大少夫人,您是在怀疑我说谎了?”
苏清鸢摇摇头,将他叫到房间:“我从来没怀疑过你,你是值得信任的。”
“那大少夫人的意思是……”
“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家里有人进了我的卧室。”苏清鸢说道:“我有强迫症,每个物品摆放的位置是固定的,可是我这次回来却发现几个小摆件被人动了位置。”
这个人,绝对不可能是凌砚舟。
他很有边界感,注重她隐私,在未得到自己的同意前,绝不会乱翻乱动。
管家眉头皱起:“我从未离开过别院,确定没有外人进入。”
“不是外贼,那就只能是家贼了。”苏清鸢说道:“我希望你能配合我演场戏。”
……
翌日,苏清鸢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看着站在门口的女佣:“怎么了?”
“夫人在楼下等您。”女佣说道。
“我知道了,我这就下去。”苏清鸢随意的披了件外套,便朝楼下走去。
来到一楼客厅,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沈曼卿。
她神色凝重,眼圈发黑,看样子昨晚并没休息好。
“妈……你怎么一大早就来了?”苏清鸢走过去:“昨天套出话了吗?”
沈曼卿摇摇头:“那小子一直在防备我,即便我威逼利诱,也不肯透露一个字。”
昨晚,沈曼卿找上凌峰,就是想套出凌正郁那天对凌老爷子到底做了什么。
可凌峰似乎是早有准备,竟然一问三不知。
即便她开出诱惑条件,他也没有一丝动摇。
苏清鸢因为长途飞机太累,一觉睡到天亮,甚至连晚饭都没吃。
“很正常,他对你一直有防备。”她打着呵欠。
沈曼卿疲惫的揉着太阳穴:“我……有些心慌。”
哒哒哒——
一阵脚步声响起。
夏晚星大大咧咧的从外进来,手上拿着一沓厚厚文件。
苏清鸢与她对视一眼,扭头看向沈曼卿:“妈,你先回去休息会,我这边还有些事。”
沈曼卿没有多留,毕竟现在有外人在场,凌正郁的事又不光彩,她不想徒生枝节。
人一走,夏晚星立刻举起手中资料,“清鸢,你让我查的资料找到了,可费了我不少力气,这次要是找到凌先生,你可就欠了我一个大人情。”
苏清鸢震惊开口:“你是怎么找到的?砚舟都没能联系上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