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北山半山腰。
山脚下的施工队已经下班,夕阳洒在山头上照的金光灿灿。
嗡——嗡嗡——
响彻山谷的轰鸣声飞鸟,苏清鸢刚将车子停在半山腰,就看见密密麻麻的人头。
她不由得咂咂舌:“今天的规模确实比上次大,不过好端端的怎么弄了一场比赛?”
傅明德国际知名赛车手,虽然在北山开了一家俱乐部,但更多精力都放在国际赛场上。
以他的技术,是不屑参加寻常小比赛的。
难道今晚的车赛,还有其他目的?
苏清鸢眉头微微皱起,掏出手机拨通傅明德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对方就接了起来。
“我已经到了。”
“我在山顶,要不你先上来?”
“嗯?你不是让我来参加比赛的?”苏清鸢略显疑惑。
“不要闹了好吗?你的车技我是见过的,就连我在你手上都占不到便宜,今晚这些赛车手谁能赢过你?与其参赛,不如在山顶等着看戏。”傅明德笑得玩味。
就在此时,一名身穿俱乐部队服的工作人员迎面走了过来。
“苏小姐,在这边坐缆车可直达山顶。”
苏清鸢收起手机,跟着工作人员坐上缆车。
到达山顶,她一眼就看见身穿机车服的傅明德。
他一头亮眼红色短发,站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来了,没想到还挺快。”傅明德手中掐着一根香烟,修身的机车服,将双腿拉的笔直。
苏清鸢走过去,目光在他红发上多看一眼:“颜色换的挺勤。”
“还行吧,毕竟年轻。”傅明德笑了笑,突然靠近苏清鸢:“我听我哥说,沈姨在我妈那里要了点东西,听说是要用到你身上,所以你和砚舟哥……”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神色明显有些紧张。
苏清鸢神色一凝,知道他说的是那天的荒唐。
没想到沈曼卿是在傅夫人那里得到的药。
“咳咳……小孩子不要打听大人的事。”苏清鸢不善于撒谎,却又不想再次提起。
她敷衍的态度,让傅明德眼底失落一闪而逝。
但只是一瞬间他就恢复正常:“有什么大不了的?成年男女,各有需求罢了。”
现在的社会生活节奏快,无论是工作还是男女之事,都是一种发泄、排忧的途径。
只是傅明德这番话,不知是在劝着苏清鸢,还是想要说服自己。
两人肩并肩朝俱乐部走去。
“凌墨沉和凌峰……怎么也来参加今晚的比赛?是你邀请的?”
“凌墨沉是,但是私生子不是。”傅明德冷笑一声:“我们这个圈子,最看不上的就是私生子!尤其是凌家那位,野心太明显了。”
傅明德笑了笑:“我觉得那小子包藏祸心,尤其最近总和我偶遇,各种找话题与我攀谈,所以想着让姐姐你多知道一些,总归是好的,毕竟防范于未然。”
此时两人已经进了俱乐部。
休息室空无一人。
他主动给苏清鸢倒了一杯咖啡:“提提神,一个小时后才会开始正式比赛。”
“你参加吗?”
“我?当然不参加!毕竟不是每一次小型比赛,都能遇到你这种天赋型选手!没有挑战的比赛我可不感兴趣。”傅明德的夸赞从不吝啬,在她身边坐下:“倒是想要让你看出好戏,看看私生子出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