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子,这话是你说的,莫要后悔”。
梅九霄右掌缓缓抬起,衣袖晃动间,方圆数丈涌来五斤沙砾,掌中赤焰气血如火舍翻卷。
不过三息间,沙粒便被炼成一块色泽如精钢的令牌,上面还刻着一个‘梅’字。
“三天之内,只要将这令牌寻到再送过来,我便亲自收你当徒弟!”。
说到这里,梅九霄右掌稍稍一动,令牌犹如离弦之箭划过长空,落在大衍国都另一边城墙附近!
还有这好事。
张观山咂了咂嘴,神情倍感意外,要是梅九霄肯同意,他都恨不得代替左不凡,亲自寻那块令牌去。
“三天,梅大人等着我!!”。
左不凡双拳攥紧,眼神极度亢奋,“呲啦~”一声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包紧受伤的腿,一瘸一拐的下了城墙,朝着令牌的方向寻去。
“这小子,运气能让天下武修都为之羡慕,就是不知能不能把握住”。
张观山抚摸着下巴,口中悠悠说着。
虽说大衍国都小,可左不凡伤成这样,想要去到对面很难,而且那枚令牌,可并非直愣愣的摆在城墙上。
对于一个凡俗之人来说,想找到并不容易。
“梅大人,一定不要走!三日之内,小子一定会回来的!!”。
这一会,左不凡已下了城墙,朝着梅九霄摆了摆手,大喊一声便转身上路,虽说一瘸一拐,但走的一点不慢。
瘦弱的身影越来越远,渐渐消失在视线中。
“梅大人,干等着也是等着,不如……”。
张观山干咳一声,右手握住腰间杀猪刀的刀柄,口中欲言又止。
压根不需要说全,梅九霄心中便清楚张观山想的什么,毕竟习武之人都有两个通病,一个是追求大,另一个便是跟比自己厉害的修士切磋。
“说的也是,那我便陪你小子玩一玩!”。
梅九霄回首看向张观山,眼中浮现出一丝饶有兴趣的神色,左手负于身后,右手推掌轻出,衣角轻抚如云浪。
一副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的样子。
大夏出了那么多武状元,没几个他能看上眼的,要么本事不行,要么骨头太软,意志不坚。
那一年龙虎榜的文武状元,一个比一个有种,这张观山很是不错,若非寻不到人,他早就想试试其手段了。
“梅大人,得罪了!”。
张观山咧嘴一笑,心中早已是迫不及待,顷刻拔刀出鞘,迎着梅九霄的面门一刀砍去,朔风卷刃,模糊的风影下刀看似慢,实则转瞬而至!
“看来你小子又去过京畿!”。
梅九霄眉头一挑,张观山所使招式,他再熟悉不过了,赫然是当初陈阳所创的,镇妖司的压箱底本领!
那时他见此武学,可谓惊为天人,而今才知晓,怪不得陈阳看似未学过武,为何能创出那般高深莫测的武学。
“学的不错,只是未学到精髓!!”。
刀影迎面而来,梅九霄脚下动都未动,右手随意一指点处,“啪~”的破开刀影,将张观山手中的杀猪刀震飞出去。
“差这么远?”。
张观山瞳孔睁大,一阵咂舌,不说道行上的差距,二人武学造诣差的竟也这么远,他连衣角都未碰到,招数便被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