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你!!”。
“你什么你!有句话本奉君倒要问问,尔等这么大阵仗想作何事,可是想杀了李小兄弟?!”。
说到这里,陈阳眼神逐渐冰冷,左手提着油灯,右手握住陈玉递来的玉龙剑,剑道真意逐渐成势。
剑未出鞘,一股如芒刺背的感觉笼罩众人心头,纵使田公公这个修得三花聚顶,武道大宗师都为之色变。
更不用说李虎臣等人了!
“哀家要杀此人又如何?莫非陈奉君要与朝廷作对!!”。
田公公面沉如水,深知自己绝不是对手,便想要借朝廷来压陈阳。
“哈哈哈!!”。
“与朝廷作对?这本奉君倒是不敢,只是有句话本奉君倒要问问”。
陈阳仰天大笑三声,目光环顾四周,下一刻话锋一转,压低声音说道。
“田公公,可是这京畿的雾太大,连心都给蒙住了?我这李小兄弟不过想进京罢了,有何杀的理由?”。
“还是说朝廷里的人,想杀大夏百姓便可杀之?!若这雾太大,本奉君可清之!”。
话音落下的刹那,夹杂着剑意的寒风自四面倒掠,陈阳两袖衣袍荡起,大拇指顶住剑柄。
只听“铮~”的一声,嘹亮的剑鸣声响起。
玉龙剑出鞘一指,一股剑意冲天而起,剑气盘旋九天,犹如玉龙狂舞,搅得周天寒彻,杀意森然!
京畿大雾转眼散去,暗中十余位四品修士大吐鲜血,两位上三品法修遭受反噬,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妙!实在是妙!!”。
张观山两眼睁大,一个劲鼓掌叫好。
不愧是大夏魁首,这剑用的漂亮,哪怕仅是看着陈阳的剑,便觉双目刺痛。
若能与其好好切磋一场,让他少活三年都乐意!
“陈阳!你!你当真不让开?!”。
田公公苍目赤红,气的七窍生烟,不曾料到陈阳不仅本事厉害,胆子也大,嘴皮子更是厉害。
“若有田公公自觉有本事,在本奉君面前杀了李小兄弟,不妨来试试!”。
陈阳眼神淡漠,右手轻推剑柄,玉龙剑又出鞘一指,剑鞘中顷刻间有剑气肆虐而出,方圆丈内虚空轻颤不止。
众人只觉得,脖子一阵寒凉,好似头上悬着一把剑,随时有可能掉下来一样。
对于陈阳的实力,感受最为直观的,莫过于那二品剑修。
陈阳剑只出鞘两指,便让他额头冷汗直流,呼吸沉重,握着剑的手轻微颤抖,每分每秒都是煎熬,心中萌生退意。
两边相互对视,气势上犹如针尖对麦芒,谁也不相让。
“好!好!!好!!!”。
田公公咬紧牙关,语气尖的刺耳,一品武道大宗师的气息轰然爆开,周遭丈内寒霜凝结,气流仿佛都凝固。
他倒要看看,陈阳这个所谓的魁首,出手可否敢似说的话这般硬气,可否在大夏皇族的手中保住李明寒!!
“尔等可是要杀我们武部的奉君?!”。
“老夫倒要看看,何人要杀镇妖司武部奉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