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什么手段阴险,总比自己死了好。
未跟陈阳学本领之前,他便精通各种藏身术,跟陈阳学三天本领,其中有两天,一直在学这门名为一叶障目的藏身术!
“何人再来送死”。
赵问心拎着剑,冲着匈奴一方,余下四位修士大喊一声。
生死交战,无非是狂踹瘸子好腿,猛踢瞎子裤裆,狠骂哑巴痛处。
跟武夫打,就不硬碰硬,急的他们自己露出破绽,跟剑修打,对几招就脱身,让其一身剑术用不出。
总而言之,只要让对手不舒服,自己便占据上风!
若一次失手,日后便再不走夜路,白天都得贴着墙角走路。
“哈哈哈!!”。
“这小子,当真是有意思!!”。
徐风抚掌大笑,连连夸赞陈阳好运气,竟能凑巧拉来这么个剑客,看这阵仗,兴许也能来个一挑三!
“卑鄙的家伙,我定要杀了你!”。
一声怒吼声响起,高台下飘起一条杀气,上来一位身着轻甲,一手持盾,一手持刀的军中猛将!
此人二话不说,刀搭在盾上,嘶吼着杀向赵问心。
仅此一人,气势比得上军中百人!
“在军中待了多久?”。
“可是从军后方才成亲?”。
赵问心眼神平淡,不与此人正面交手,持剑兜着圈子,嘴里说个不停。
说的多了,匈奴军中修士,心中没来由一阵烦躁,身法又远不如赵问心,一直被吊着,心中更是烦躁。
“与你何干!”。
“阁下不回去看家中妻子,定有别的草原郎照看!”。
“你胡说!”。
“不信?不信便多想想,子嗣与自己可曾像否!”。
此话一出,匈奴军中修士面色一滞,不自觉想起家中,他为之所傲的三个儿子,乍一看,似乎都像他。
可仔细想想,似乎又都有些不像。
“不可能!绝不可能.......”。匈奴军中修士,口中自言自语,可一旦升起这念头,便怎都挥之不去,持盾的手不自觉卸了力。
恰逢此时,一直示弱的赵问心眼神一凝,剑势忽而暴起。
“铮~~!”。
剑吟低鸣,一道银白剑气掠出丈远,趁其不备,一剑削下其头颅,血线洒落高台,衣上一个绣着红花的香囊掉落在地。
“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赵问心摇了摇头,弯腰捡起香囊,擦干净后塞入男子衣服里。
十年前他去过一趟匈奴,知晓一个风俗,夫若出远门,妻子通常会绣一香囊,有几子便绣几朵花,装上家中土,一直戴在身上。
“与此人交手,莫要听其胡言乱语!!”。合冶菩蛮面沉如水,袖中双手捏紧,恨不得手刃赵问心,抽筋剥皮喂给野狗。
匈奴连败两人,竟都未试出此人深浅。
“让我杀了这人!!”。
匈奴余下三人,有一位刀客面色冷淡,握着手里的刀,纵身一跃跳上高台,心无旁骛,眼神紧盯着赵问心。
“看来没别的办法了”。赵问心摇了摇头,同一个招数,用第二次就不灵了,不过他也不只会耍阴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