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榆木疙瘩头,可谓又当又立。
若是敢写这个,就不是四个和尚来敲闷棍了,半夜堵他的和尚,十个明安居都藏不住!
三国演义,这个更不可能写,天下三分,兵荒马乱,这可不是好迹象,他只要敢写,朝廷那些窝着一肚子火的文官,算是找到个出气的人了。
思来想去,也就水浒能写了。
出了门,还未走多远,陈阳脚下止住,侧目看去,见一户人家大门紧闭,里面传来阵阵细微的声音。
“这户人家……好似是卖包子的徐娘所住”。
……
“你这臭婆娘,不就是借你些银子吗,磨磨叽叽的,非得让我动手打你?!”。院中堂屋,一个身着锦衣,面容扭曲的男子低声咆哮。
徐娘微微低头,默不作声。
“孙谭,到底能不能要来钱?莫不是连我们都敢耍!!”。
“若是再不给钱,今天非把你的手剁了!”。
两个身着皂隶服,身材高大的男子双手环胸,倚靠着门框,眼中生出几分不悦之色。
“莫不是你觉得赌债不算钱?!”。
“马上!马上就有,二位大人莫要着急”。
孙谭心中一咯噔,一脸谄媚的说着,再一回头,神情狠戾,一字一句好似从嘴里崩出来一样。
“刚才的话可听见了?还不快把钱拿出来,莫要让我说第二遍!!”。
“我没有钱”。
徐娘抿了抿嘴,看着眼前的男子,神情失望至极。
买完这处院子,又买了几件过冬的衣服,她手里哪剩多少银子。
“哼!你勾搭的野男人还少?不说五百两银子,三百两肯定得有!!今日只要你一百两银子,你便不愿给!”。
听闻此言,徐娘顿时红了眼眶,一颗心彻底沉到谷底。
“孙谭,你……你欺人太甚,今日休说一百两银子,一两都没有!”。
“好啊,你这个臭女人,竟然还敢顶嘴!!”。
只听“啪~啪~”两声,孙谭大手抬起,徐娘捂着脸,“扑通”一声倒在地上,脑袋磕碰在桌角,束发的玉簪铿锵落地,碎成了数段,长发散落披肩。
“铛~”的一声,里屋的门打开,一只三花猫跳出,猛的一口咬在男子手上,疼的其呲牙咧嘴,连连后退。
“娘!!”。
徐凌依跑出来,见母亲磕破了额头,脸上满是鲜血,急的红了眼眶。
“娘没事,乖女儿,你快回屋去,待会再出来”。徐娘强忍着挤出一个笑容,心中焦急不已,起身就要将其推进里屋。
“你这臭猫,找死啊!!”。
“喵~!!”。
孙谭面目狰嵘,掰开猫嘴后,大手掐住猫脖子,狠狠一甩,将其扔到墙角,他看向徐凌依时,不由微微一愣。
虽说身子骨还小,长相稚嫩,可大眼一看,便知长大了绝不会丑。
若是卖到勾栏,休说一百两了,二百两都值!
“几年不见,凌依竟长这么大了,不给银子可以,这是我女儿,你要把她给我!!”。
说着,孙谭便走上前去,徐娘瞳孔微睁,紧紧抱住徐凌依,无论拳打脚踢,还是破口大骂就是不松手。
“这家伙,跟传闻一样,还真是个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