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一次”。
陈阳心中安慰一句,反正无人知晓他是太清真君,不丢人。
卖艺之前,他还特意问了问老君爷和二郎真君。
两位大神没说话,那就是同意了!
半个时辰后,陈阳去到护月司,还未进去,便发觉今天与往常不同,不再是打麻将打的热火朝天。
徐风捏着毛笔,埋头写《奇经杂谈》时,嘴里骂骂咧咧,张三甲擦拭着剑身,皱眉沉默不语,气氛出奇的诡异。
“唧?!”。
“汪!!”。
猴光宗和狗耀祖,眼神慌慌张张,一直在假装很忙,见陈阳进来,赶忙躲到陈阳身后,眼神这才稍稍安心。
“徐大哥,今天这是怎么了?”。
陈阳拎着茶壶,给徐风倒了一杯水,小声的问了一句。
他只听百姓闲聊,今早上天令殿早朝,商讨了一件大事。
“还能是怎么了,都是些没骨气的家伙!”。
徐风鼻孔哼了一声,毛笔架在笔山上,阴阳怪气的说道。
“那群道貌岸然的家伙,平时喊着以死报国,为民可粉身碎骨,真轮到自己,就又另当别论了!”。
徐风越想越气,啐了口唾沫,气的吹胡子瞪眼,大骂不止。
“依老夫所言,六部尚书,脑袋里装的都是人中黄,若不然,一开口说话嘴为何这么臭,还有太师,妄为三公之首,幼时定是吃人中黄长大!”。
..........
徐风整整骂了一个时辰,将朝廷的文官骂了大半,陈阳估摸着,天令殿早朝徐风也去了,兴许吵架吵输了。
“马善被人欺,人善被人骑,要我说,云王就该找些人,夜里拿上麻袋,将这些家伙都敲一顿!!”。
“徐大哥,你方才……说什么?”。
“我说马善被人骑,妻善被人欺!!”。
一听这话,陈阳心中确定,徐风吵架真吵输了,堂堂大儒都气糊涂了。
“张哥,到底生了何事?”。
徐风骂累了,又低头写书,陈阳没听出个所以然,光听骂人了,只好来问张三甲。
“朝廷的文官,少了骨气”。
张三甲神情平静,擦的剑身如镜,屈指一弹,只听“铮”的一声,三尺剑颤抖不已,发出阵阵低沉剑鸣。
“一百虎首卫,出京畿不久便死绝了,一千禁军溃不成军,百人疯逃,入京畿时,死的只剩一人”。
此话一出,陈阳不由想起了,昨夜纵马入京的男子。
“何人所杀?”。
陈阳心中不免有些好奇,要知那一百虎首卫,可是能与上三品高人硬撼,竟是死绝了!
“一大妖所杀!”。
张三甲眼神生寒,杀意如雾散出,吓得陈阳身后,一猴一狗身形一僵,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北关战事吃紧,仅因这大妖,便有官员提议弃守二府,以保存大夏兵力!!”。
说到这里,张三甲拳头握的“吱吱”作响,面沉如水,恨不得拎着剑,将说这话的官员砍死!
弃守二府,丢的不仅是国土,还有百万大夏百姓!
陈阳终于是明白,徐风,张三甲为何这么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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