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堂和暖阁之间只隔着正殿,仅有十几米距离,但这十几米距离温婕妤却仿佛走上了几年,她既怕看到他,又想要看见他,那个多年不曾波动的心,此时正咚咚咚得仿佛要从嗓子眼跳出去。
终于,温婕妤和芊葵走了进去,此时汝菱王正端坐在炕桌的一面,见温婕妤进来,忙起身拱手道:“臣弟拜见温婕妤。”
“五弟快请坐。”温婕妤说罢,成瑞便抬起了头,恰逢四目相对,温婕妤看见了成瑞那微红得显然刚刚哭过的眼。
温婕妤走至炕桌另一侧坐了下来,芊葵看了芊寻一眼,芊寻马上领会到此时应该去去门口看着,别叫外人进来。后宫乃是非之地,虽不曾发生什么,兄嫂私自相见始终不妥,芊寻心领神会地走了出去。而芊葵则站在门侧,侍候着二人。
成瑞见温婕妤坐于对面,便倒了杯茶水灌了进去,那模样好似饮酒一般,温婕妤见此,心中又似一阵心疼。
见汝菱王并不说话,温婕妤便问道:“你今日来见我所为何事?”
这不问还好,一问汝菱王却像个孩童般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委屈地言道:“我今日进宫本是来见皇兄,奈何皇兄不在宫中。我心中有闷事,我又不吐不快,便想着对婕妤倾吐一二。”
温婕妤自然知晓汝菱王因何事伤心,王妃薨逝,他醉酒如此,不能不说是对王妃的缅怀,她虽想安慰,但对王妃却也有几分妒忌,于是便说道:“斯人已逝,五弟莫要伤心过度,损了身体。”
“我恨皇兄,若不是皇兄让她同我一同去,她便不会死!”汝菱王说道,如此的大逆不道之言听到耳中都该死,芊葵见五王爷对皇上忿恨起来,忙趁五爷拭泪之机退了出去。待会拿个绞好的帕子回来时,想来五爷已发完了牢骚。
“个人有个人的命!你也莫怪皇上!”温婕妤安慰道。
汝菱王见芊葵退了出去,便也大胆起来,说道:“我怎么能不怪他,我现在恨极了他,若不是他当初从我身边夺去了你,你我二人今日何必如斯?我又何尝要日日饱受相似之苦!”
汝菱王日日饱受相似的折磨,温婕妤又何尝不是如此!日日以念佛清心,无非也只是自欺欺人而已。眼见成瑞哭得伤心,温婕妤便想为其拭泪,可是手至半空,终觉不妥,落了下去。
成瑞见温婕妤如此,忙一把抓住温婕妤的手,起身坐到了温婕妤的一边,将温婕妤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说道:“温姐姐,难道你不知,见不到你的日日夜夜我的这里都会疼吗?”
温婕妤见成瑞如此心里也没来由地一疼,眼泪忽地流了下来,成瑞见此,便一把将温婕妤揽入怀里,用吻去吻掉她的泪。
酥麻的热吻落于温婕妤的脸上,一颗没有恩宠的朽木霎时被点燃,温婕妤虽明知不对,但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回吻回去。霎时间,干柴烈火燃了起来,成瑞也好不犹豫,一把拖掉温婕妤的外衫,将他的手伸到了她的胸前。
芊葵回来时,两人已纷纷倒于床榻,大汗淋漓。
芊葵见此,忙立即躲了出去,并将芊寻和小黄门也找了借口支了出去。直到汝菱王从晖章殿而出,芊葵都未在现身,但院内之人已被尽数支了出去。
成瑞走后,温婕妤叫来了芊葵,问道:“想必刚才之事,你已瞧见!此事关系身家性命,你若告发本宫,本宫也不会怪你!本宫与阿瑞相爱多年,今日能与他一日风流,即便以命相抵,本宫都愿意。”
温婕妤为人一向和善,对待芊葵更是亲如姐妹。况且芊葵家中早没了父母兄弟,一直以来也是把温婕妤当姐姐看。想到此,芊葵忙跪地说道:“这么多年来,婕妤待奴婢亲如姐妹,如论婕妤怎样选择,奴婢都会和婕妤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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