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义看了看了冷素的气氛,知道这灯谜不可能再继续。又看了看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众妃,不禁望向皇上轻声说道:“皇上!外面冷,奴才瞧着各位主子都有些受不住,咱们不如进去等?”
“走!”皇上也没管别人,一转身便向殿内走去。
眼瞧着皇上那盛怒的脸,小陶子一刻也没敢偷懒,紧赶慢赶地跑去了尚工局,将尚工局管事的李公公传了过来。
路上小陶子简要将寒渊池上出现浮尸的事说与了李公公听,李公公更是一刻也不敢停地和小陶子去了瑶华宫。
李公公到时皇上正坐于首座之上不发一言,那阴郁的面孔看上去比寒渊池结冰的湖面更加严寒。
“皇上,尚工局管事的李公公来了!”刘义说了一句。
“传他上来。”皇上冷言。
李公公入殿前便已查了那具男尸,证实了死去之人正是尚工局之人。如今见皇上传唤自己,已害怕至极,躬身俯首走了进去。
“那浮尸可是你尚工局的?”皇上阴郁之声从上首传来。
“是!”李公公被皇位震慑得大气都不敢喘。
“你尚工局的人怎会好端端地出现在了寒渊池上,并且死在了这里?”
李公公微微抬了抬眼,瞧向云贵嫔,云贵嫔心里又是一阵颤抖。唤作平日云贵嫔早会数落李公公的无礼,而如今自知理亏的她,哪还有数落人的勇气?
“你瞧云贵嫔做什么?朕问你话呢!”皇上见李公公言行缓慢,似故意隐瞒,更加生气,声音也不禁大了起来。
这一呵,李公公下破了胆,立即伏地扣了三首,然后低头说道:“前几日云贵嫔吩咐尚工局的人做两尊冰雕,于是奴才便命手下的人来寒渊池取冰!天寒冰厚,十分难取得,直到夜幕降临才取了几车冰回去,那一日共来了十人,却回去了九人。奴才也怕有人掉进了水里,连夜命人找寻了许久,可并未寻见!奴才回禀了云贵嫔,云贵嫔说上元将至,做冰雕要比寻人重要,故将此事暂时压了下去!”
“云贵嫔!”皇上阴着嗓子唤了一声。
皇上虽只唤了自己的名号,并未说什么,云贵嫔却再也坐不住,连忙起身跪在地上。此事已牵扯到人命,云贵嫔知道没那么容易糊弄过去。
“皇上勿要动怒,以免气坏了身子!都是臣妾一心想给上元增色添彩,都是臣妾的错!”
“增色添彩?朕瞧着你是再给朕添堵!好好的一个上元节让你给搅合了!”
云贵嫔微微垂着头,眼角挤出两滴泪,想以自己的可怜之态,博取皇上的一丝同情。
皇帝盛怒至极,根本连她看都未看,怒斥道:“上元在即,冰雕比寻人重要?朕从前看你只是骄奢了些,如今才知晓你是如此的枉顾人命!”
“臣妾错了!”云贵嫔见皇上毫无心软之意,忙滚下两行热泪。
“错!知错有什么用!那个小黄门就因你私自取冰,葬送了性命!依朕看,你不必出来了,待着宣光殿好好反省!”皇上说罢拂袖而去。
众妃也随即出了瑶华宫,家宴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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