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昨夜一夜欢愉,今日一早心情大好。心情虽大好,但连打了几个喷嚏。
“皇上,您怎么了?”小陶子问道。
“朕怎么了你不知道?明知故问。”
小陶子嘿嘿一笑,言道:“奴才知道,奴才这就去趟少府监。”
“不必去了!少府监消息比你灵通,想必此时炭火早已送到。”皇上说着,用软纸抹了把鼻涕。
“皇上!用不用请问太医过来瞧瞧?”
“不必了!朕身子没有那么差,让小厨房熬两碗姜汤,朕喝宣下发发汗便好!”
“皇上生龙活虎的很!自是不差!”小陶子暗自嘀咕了一句。
柳世妇已经有十余月没有侍寝,昨日这一侍寝,相当于复宠,少府监果然消息灵通,一大早便派人送来了两大车木炭。
还不到十五,仍旧不用晨请。用过早膳,韩承华便带着做花灯的材料来到了魏婕妤处,绢布上的图案已经绣完,今日用竹子扎好花灯形状,再糊上绢布,便可完工。
皇上昨夜折腾得很晚,柳世妇被折腾得身子也有些发软,故而起得晚了些,韩承华到了魏如贻处时,柳世妇刚刚梳洗。
柳世妇来到魏如贻处时,韩承华已在,便向两人俯了俯身。
“柳姐姐,快过来坐!”魏如饴拉着柳世妇的手坐到了暖榻上面。
“皇上昨夜待你好不好?”魏如饴这一问,问了柳世妇个大红脸。
早起来便见少府监运了两大车炭从明光殿门前经过,看方向便是去送往正和殿的,韩承华先前还以为是少府监的人巴结魏婕妤,如今魏婕妤这一问,她便明白了,皇上昨日虽宿在正和殿,但宠幸的却是柳世妇。
柳世妇因着和魏婕妤住一个宫殿的缘故,能被魏婕妤提拔,自己和她走得近些相信早晚也能得到好处。若自己和魏婕妤的关系比柳世妇和她的关系还近些,说不定下次魏婕妤身子不方便时,想起的便是自己。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侍寝了,但魏婕妤这么一问,还是让柳世妇觉得脸有些发烫,柳世妇羞赧地点了点头,感恩地说了句:“多谢婕妤!”
“谢我做什么?”魏如饴假装不知。
“自是感恩婕妤让皇上来臣妾这里,若不是婕妤提点,恐怕皇上早都忘了宫里还有臣妾这么个人。”
“怎么会呢!你别瞎想,宫里统共这么几个姐妹,皇上怎么会忘了你!”魏如饴看向柳世妇,眼里闪烁着满意,她的这份恩典柳世妇知晓便好。
“婕妤对臣妾好,臣妾会记在心里。”
话既已说道此,便没必要纠缠,魏婕妤转移话题道:“今日我叫少府监的人送竹子来了,柳姐姐快教我们扎花灯吧!”
柳世妇将目光在暖阁里打量了一圈,见地上的软桌上果然放着一堆软竹,柳世妇忙下地,取了几支瞧瞧。这竹子已用水泡了许久,已经很软,又是嫩竹,韧性好的很,比当年自己在家里和娘亲给弟弟扎得花灯用得竹料好多了。
果然好东西都在宫里,但这扎花灯,却是个巧活,稍有不甚,手便会被竹子划破口子,出血不止。昨日魏婕妤让自己侍寝,这是多大的恩情,自己今日自是能报自报,于是说道:“婕妤,这扎花灯是个粗活,稍有不甚,便会划破手,婕妤还得侍奉皇上,手若划破,怕多有不便,婕妤若放心,便由臣妾为婕妤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