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三这一日皇上先去了司马贵华处用了午膳,又去了显阳殿用晚膳,从显阳殿出来,又去了正和殿。
皇帝真的很忙,忙完前朝忙后宫,着实不容易!
“皇上,用奴才去传司寝所的人吗?”刘义知皇上晚上要去正和殿便问道。
“不必!朕去看一眼魏婕妤,便去含章殿。”刘义品了下皇上的言语,知晓自胡充华解除禁足后,只去了看望了一次胡充华,接下来便是魏婕妤的进宫。
新人入宫皇上自然会多加照拂,因而有些冷落了胡充华,刘义略加揣摩,皇上今夜应该要宿在含章殿。
显阳殿离正和殿不远,出了显阳殿前面的东西甬路,再往南走,穿过御花园便到。但正和殿离含章殿可是个大调角,一个在西北角一个东南角,这天冷路滑,皇上一会若去含章殿肯定不能步行,刘义想了想便对跟在身边的小林子说道:“你去传个轿撵过来,在正和殿外候着。”
“诺。”小林子做了个揖,便去传了轿撵。
而皇上身量高,脚程快,没一会便到了正和殿。
魏如贻用过晚膳之后,正在暖阁里配丝线,皇后娘娘说今年要做彩灯,魏如贻便有了主意,她要做一盏莲花灯,不但要做成莲花的形状,还要绣成莲花的图样。
“皇上驾到!”的声音一响起,魏如贻便放下手中的丝线,像个小鸟一样欢快的迎了出来。
“臣妾见过皇上!”魏婕妤揖了揖身。
“起身吧!”皇上拉起了魏如贻,随即一同进了屋里。
一进暖阁,便看见了堆放在炕桌上的众多丝线。
“这是在做什么?”皇上问道。
“臣妾不知当讲不当讲。”魏如贻努着小嘴,卖着关子说道。
“哦?”皇上愣了一下,不知这一桌子线还有什么悬念。
魏婕妤见皇上诧异的模样,忽地一笑,拉起皇上的手说道:“臣妾挑选丝线,自是要绣花用。至于绣什么,又用来做什么,臣妾怕说出来,怕坏了皇后准备献给皇上的惊喜。”
“怎又和皇后扯上关系了?”皇上笑吟吟地问道。
魏如贻转了转黑亮眼珠,吐露了出来:“皇后说今个上元节想学学宫外,让宫中姐妹每人做上一盏花灯,吃宴之后,便赏灯猜谜!臣妾是偷偷告诉皇上的,皇上要装作不知情,上元时要装作惊喜,可好?”
“好!”皇上笑着应道。
魏如贻招招手,浣美走了过来,收起了炕桌上散乱的丝线,奉上了两杯热茶。
外面寒冷,皇帝喝了一口暖了暖身子,悠然问道:“今日除了去皇后那里,还做什么了?”
魏如贻听皇上问起今日自己所做之事,想起了与胡充华赏梅之事,小女儿的试探之心立马涌了上来,都说皇帝宠胡充华,胡充华在皇帝心中到底是什么位置,魏如贻真的很想知晓。
于是不错眼珠地看着皇上的眼眸,笑着言道:“臣妾今个早晨同胡充华去陇翠园赏梅花了。”
“怎么想到同胡充华一处赏梅?”魏如贻同胡充华一起赏梅皇上真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