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认识他?”这也算意外收获了。
赵总颔首:“我们高中是同班同学,他学习好,但性子孤僻,可以说只有我一个朋友。”
宋清辞和陆景深又对望一眼,难不成他们昨天没找到的人是就是这位赵总?
“你家是住在……”陆景深报出昨天的地址。
赵总点头:“那是以前的地址,后来听说老街坊都搬新社区,我也给我父母买了一套。
只是老两口舍不得看房子,前天我回来刚强制他们搬完。”
怪不得。
“说说赵晓东。”陆景深拉回正题。
“他呀,长的虽然一般,但学习很好,但因为单亲,跟谁也不来往。
我也是偶然帮了他一次,比别人跟他多了点儿交际。
后来他考到了京城,我成绩一般就去了南安市。”赵总提起那段往事,习惯性摸烟,想到对面是陆景深,又忍住了:“高中毕业后就没联系了,有同学聚会他也不来。”
“他和他妈都不跟人来往?”似乎也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他爸赌博,离婚的时候据说他和他弟各自跟着爸爸妈妈。
刚回来那会儿,还有要债的经常上门,邻居怕惹上麻烦,都躲的远远的,大概是这个原因。”赵晓东回答。
“你和他不是高中才熟吗?”按他的描述,赵晓东应该不会跟他提这些吧?
“我爸跟她妈是一村的,一个村子嘛,大部分都一个姓氏。他妈跟他爸离婚后,他随母姓,虽然我们是不熟,但有些事还是知道的。”赵总解释。
“他后来回来过吗?”陆景深问。
赵总摇头:“他妈过世很早,家里拆迁的时候,我还想着能见他一面。但他没回来,找人代理的。”
陆景深宋清辞有点失望。
“他是犯什么事了吗?”赵总还是忍不住问了第二遍。
“没有,他曾经任职陆氏集团,我们最近发现有个他经手的项目有点问题,想找他了解点当时的情况。”陆景深半真半假地回答。
“陆总陆太太难得来,中午让我尽下地主之谊如何?”赵总问。
他们下意识想拒绝,赵望舒却抱着宋清辞大腿撒娇:“姐姐。”
“我跟她妈分开了,可能……”赵总解释,多少有点卖惨的成分。
可谁让宋清辞吃这套,答应:“好吧。”
……
县城农业发达,农家乐做的很有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