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良久，才传来陆景深低哑的一个字：“好。”

“我们分房睡，我不履行夫妻义务，你不能干涉我的自由。”宋清辞继续补充，声音里透着疲惫的决绝。

“宋清辞，现在是你在求我。”陆景深语气不悦。

“你答应，我现在就搬。”她不为所动，只重复条件。

“……好。”他最终妥协，却加了一句：“我要在下班前，在檀园看到你。”

宋清辞没有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

……

檀园。

陆景深准时下班回到家中，屋内一片寂静，只有厨房传来王姐忙碌的细微声响。

“先生回来了？”王姐打招呼。

“嗯。”他应了一声，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客厅——一切如常，没有丝毫有人归来居住的痕迹。

她没来？

“先生是在找太太吧？”王姐看出了他的心思，笑着道：“太太回来了，说这几天都没休息好，一回来就上楼补觉去了。”

陆景深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几不可察地柔和了一瞬。

“知道了。”他应道，抬步朝楼上走去。

主卧的门虚掩着。

他轻轻推开，宋清辞果然侧卧在床上，呼吸均匀，似乎睡得正沉。

窗边挂着的风铃被微风拂过，发出细微清脆的叮咚声。他转头看了一眼，又环视房间——她的物品一样都没多，她就这么两手空空地回来了？是做好了随时再次离开的准备吗？

这个念头让他心口发闷，可目光落回她沉静的睡颜上，那股烦躁又奇异地被抚平了些。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