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古老的建筑有很多,历史悠久,旅游的人常年络绎不绝。
他们这种人也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也无法保证安全,就选了相对比较冷僻的地方。
环境幽静,远离名利场的喧嚣,难得让心沉静下来,处在这种环境中聊聊历史,倒也惬意。
不知不觉三人走到一方古碑前停下,陆景深与钟亦谦依旧在闲聊。
宋清辞无聊,仔细瞧那碑历经风霜,碑文早已有些模糊。她随手捡了根细枝,轻轻刮剔着字痕里的积泥。
“在做什么?”陆景深的声音忽然响起。
宋清辞条件反射地丢了树枝,将手藏到身后。
陆景深见状上前牵过她的手,只见葱白的指尖沾了些许泥土,就取出手帕,低头细细擦拭。
钟亦谦则端详着碑文,即便字迹漫漶,仍有条不紊地诵出整篇文章。并讲出这个碑文是因为从前某个皇后喜欢,皇帝令工匠从千里之外运过来的。
“亦谦哥。”陆景深欣赏地竖起拇指:“厉害。”
钟亦谦轻笑:“你如果也交个历史系的女朋友,说不定比我还熟。”
“初恋?”陆景深问。
钟亦谦掏出烟盒,突然想到山上禁烟又放回兜里,点头,不过并没有想要多谈的意思,问宋清辞:“对了,弟妹大学读的什么专业?”
“经管。”宋清辞答得有些心虚。
倒不是这专业拿不出手,只是那时她认识了只知吃喝玩乐的苏云溪,哥哥宋清明和陆景深又觉得生意都不必她操心,便纵着她在大学里悠闲度过了四年。
“那看来景深的文史修养,和弟妹没什么关系。”钟亦谦低声笑了。
起初他觉得宋清辞性子清冷,相处下来,却觉出她内里藏着一股活泼,只是不知被什么束缚住了,不大流露。所以也算跟她相熟,所以说话就放开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