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风铃不是带走了吗?为什么一模一样?
陆景深是觉得在卧室摆一些女性用品,对钟亦谦更有说服力?
多虑了吧?有分寸的客人不会随便参观主人的房间。
这么想着脑子就清醒多了,简单冲了个澡,在衣帽间找到家居服换上。
本来看时间还早,就想卧在沙发上躺一会儿,却不知不觉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抱自己。
她手自然而然搂住他的脖颈,脸还撒娇地在他胸前蹭了蹭:“几点了?”
不知道是从前的依赖,还是把他当成宋清明了。
陆景深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宋清辞睡懵的脑子清醒了些,同时闻到一股清冽的气息,才想起来自己是在檀园。
房间没有开灯,很暗。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虽然屏着故意,还是能感觉彼此身上的温度。
宋清辞想撤,后脑勺却被他用手扣着,提醒:“别磕到头。”
宋清辞才不领情,拒绝这种亲密,推开他,从沙发上坐起身。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她问。
“不久。”陆景深回答。
王姐说她一个多小时前就回来了,他借口换衣服上来看看,就见宋清辞睡着了。
本来想抱她去床上睡的,她一撒娇突然就舍不得松手了。
“钟先生呢?”宋清辞又问。
“在楼下。”陆景深回答。
“我先下去了。”宋清辞起身离开房间。
下楼,果然见钟亦谦坐在客厅喝茶。
“钟大哥。”宋清辞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