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深的目光落在宋清辞紧贴着厉暮沉胸膛的模样,她脸颊绯红,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对方敞开的衬衫领口。这副妩媚、亲密的姿态烧灼着他的理智,伸手就要去抢人。
厉暮沉则侧身将怀中的人护得更紧。
“把她给我。”陆景深咬牙。
“她遇到危险的时候,你在哪里?”厉暮沉质问。
这话像一根针,刺在陆景深最理亏的地方。
“你现在就是她最大的危险。”陆景深盯着宋清辞与厉暮沉相贴的肌肤,只觉得刺眼至极。
她,怎么能跟别的男人如此亲密?
“那你不如问问她是愿意跟你走,还是愿意留在我这里?”厉暮沉却道。
笃定的语气,仿佛料定了宋清辞的答案。
“她是我太太!”陆景深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既然尽不到丈夫的责任,就别用这个身份绑架她了。”厉暮沉冷笑一声,丝毫不给对方面子。
陆景深垂在身侧的手攥得骨节发白,青筋暴起:“你又想打一架是不是?”
“我劝你想清楚。”厉暮沉看了眼怀中呼吸越发急促、神智不清的宋清辞,提醒:“再耽误下去,她的药效只会发作的更厉害。”
此时的宋清辞早就神智不清,额头都是细密的汗,眉头皱的厉害,看得出十分痛苦。
看着这样的宋清辞,陆景深知道厉暮沉说对,可自己脚下就像生了根一样,半分都不想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