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吗?
曾经也有人这么称呼过自己,对她如珠发宝地呵护,可结果是被捧得越高摔的更惨。
“不喜欢?”厉暮沉看到她神色从开始的惊喜,又慢慢变得黯然,语气不由紧张起来。
“不是。”宋清辞摇头,暗自提醒自己:厉暮沉花了这么多心思,她该领这份情。总不能因陆景深给的伤,就辜负眼前人的心意。
她斟酌片刻,还是问出心中不安:“这手笔……是不是太大了?”
他们之间,似乎还没到这般交情。
“我还嫌不够呢。”厉暮沉却道。
那语气仿佛在说,以他堂堂厉氏太子爷的身份,出手本来就该如此大方,不管对象是谁。
宋清辞心头的重量忽然轻了几分。
“有没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比如离婚之类的——”厉暮沉半真半假地试探,“说出来,我帮你实现。”
“那就愿你和哥哥平安顺遂吧。”宋清辞双手合十,闭眼许愿,神色虔诚。
厉暮沉皱眉:“你自己呢?”
“昨天的愿望里,已经有了。”她轻声答。
厉暮沉凝视她低垂的睫毛,抬手想碰,却在触及前收回。
她昨天是跟陆景深过的生日,今天许的愿里有自己,那昨天的愿望里又是不是跟陆景深有关呢?
无人机表演落幕。
宋清辞睁眼时,厉暮沉眸子里的情绪已经收的干干净净。
“还想去哪儿?”他一副随时奉陪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