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深周身裹挟着浓烈的酒气,将宋清辞狠狠抵在玄关的墙壁上。
他的吻粗粝而灼热,仿佛要将今夜目睹她与厉暮沉共处时,积压在心底的那股无名火,尽数通过这个吻宣泄殆尽。
宋清辞被禁锢在他双臂与墙壁构成的狭小空间里,那抹曾熟悉的气息如今掺混着酒精的浓烈,令她一阵晕眩,而心底翻涌更多是屈辱与愤懑。
她猛地偏过脸,他的吻便落在了颊边。
宋清辞趁他力道稍缓,耗尽全身力气将他推开,生气质问:“陆景深,你在干什么?”
陆景深扣住她的下颌,强迫她看向自己,眼底翻涌着暗沉的情绪:“我要干什么?我倒要问问你想干什么?觉得自己离不了婚,就想着攀附厉暮沉为你出头?”
“对。”宋清辞大声承认。
偏偏这个字落在陆景深跳动的神经上:“休想!”
他带着怒意的吻再度压下,手更是带着恶意在她身上游移:“我说过,你这辈子只能是陆太太。”
宋清辞则猛地抬手狠狠甩了他一记耳光,声音发冷:“陆景深,别告诉我你这是在吃醋。”
陆景深脸被打的偏过去,他舌顶了下被打的地方,脸上满是讥诮:“吃醋?你也配!”
宋清辞被震的发麻的手慢慢收拢:“我不配吗?陆景深,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她眼神犀利,仿佛一下子射入他的内心深处,就毫无预兆地刺破了他醉意蒙眬的伪装。
陆景深心头竟真的慌了那么一下,冷声道:“伶牙俐齿。”
不想听她再多说话,就再次直接封住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