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深那里,就说是我的意思,你不必担心。”宋清辞语气果断。
这个项目周期至少半年,而她和陆景深的离婚程序不到一个月便会启动。她不想留下一个显失公平的合同,以免日后霍家借此生事,节外生枝。
占这种便宜,得不偿失。
霍总眼底闪过一抹惊讶,随即化为感激与对她清醒的钦佩:“好,一切都听陆太太安排。”
送走霍总,宋清辞立即电话给自己的姜岁岁,吩咐她按照原定条件重新准备合约。又在空荡的套房里又停留了一会儿,才起身离开。
经过酒店大堂时,客房经理快步追了上来:“陆太太,请留步。”
宋清辞停下脚步,面露疑惑。
经理双手把一条男式的玉牌项链,递到她面前:“这是在清理您和陆总昨晚休息的套房内发现的,我们不敢怠慢。”
宋清辞的目光瞬间凝住——链子由某种黑色特种纤维编织而成,质地紧密,泛着哑光。而坠子,则是一块长约两寸、宽约一指的玉牌。玉质温润通透,上面可清晰地看到雕刻的陆字。
这是陆家祖传的东西,陆景深父亲过世后,他就一直贴身佩戴,从不离身。
“这是陆总的私人物品,”她移开视线,语气疏离,“你们直接联系他处理就好。”
经理面露难色,姿态恭敬却不容拒绝地将佛珠轻轻塞入宋清辞手中:“陆太太说笑了,我们这等身份,如何能直接联系到陆总?这等重要物件,还是烦请您转交最为稳妥。”
“哎——”不待宋清辞交拒绝,经理已经礼貌地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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