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身孕不能骑马,坐拉货的板车很颠簸,孟瑶是骑着毛驴过去的,等她到后已经快中午了。
先行的后勤部队已经在城外安寨扎营好,和那些没有受伤、轻伤的将士打扫战场,城门口高墙上悬挂着不少人。
看着满地的断肢残臂,闻着浓重的血腥味,孟瑶生理性反胃,干呕了几声,她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见过这种血腥场面了。
“孟姑娘,你没事吧?”
“我很想说没事,但是……唔……”
孟瑶扶着胸口干呕,一夜没睡的后遗症爆发,脑袋胀痛,肚子也有点抽疼,她捂着肚子闭眼平复着情绪。
“孟姑娘,我扶你去将军营帐中休息。”
“不用,将军在哪里?我能去见他吗?”
“孟姑娘,你是想去劝将军吗,刚刚也有人劝过,但是将军没有听。”
“我试试,带我去吧。”
来的路上,她已经做好决定,去劝说谢征不要屠城,把北厥人拉去采矿修路都比杀了强,好歹是免费劳动力啊。
更不用说那些无辜的百姓了,他们又没有选择,光是活着都已经很艰难了。
若是没有看见就算了,但事情就发生在眼前,孟瑶还做不到无动于衷。
谢五见孟瑶态度坚决,犹豫了会后把她带去了城中,谢征在攻破城门后,就去府衙把那些官员全都杀了,如今在城中府衙处。
一路上到处都是尸体、火光、哭喊声、哀嚎声、孟瑶看得脸色发白,有点想晕,谢五找了辆马车,带着她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