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继承执刃的就是我。”
“我们没有承认!”
…………
宫尚角有些无语的看着吵起来的两人,他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远徵弟弟,子羽弟弟,你们要吵可以出去吵,免得在这里平白让人看了笑话。”
“哥,我才不想和他吵,宫子羽,你说你是来审问刺客的,刚刚我们没有问出什么,正好你来,我到要看看你能问出什么。”
宫远徵做了个请的动作,宫子羽上前几步,走到云为衫面前,看着浑身是伤的云为衫,宫子羽有些不忍,只是想到她可能就是害死自己父亲和哥哥的凶手,又压下对她的同情。
“云姑娘,你昨晚穿着夜行衣出去干什么?我父亲哥哥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
“和我无关,我说了我只想逃出去。”云为衫依旧坚持这个说法,刚刚她突然想起寒鸦肆说过的话,无论如何都要咬死这个身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她相信寒鸦肆。
“云为衫,说谎也不编个好听的,我刚刚让人去问了你最近的表现,金牌持有者,各种表现都很优异,若真是想逃走,何必表现的这么好,明明就是鼓足了一副劲想留下来。”
“而且啊,姜离离刚刚被选中,晚上就中毒了,她中毒之前刚好就见过你和另外一个人,上官浅。”
上官浅刚刚还偷偷摸摸来徵宫想打听消息,说不定她和云为衫是一伙的。
“哥,要不把上官浅抓过来一起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