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嫔、仪嫔这些事是你做的,还有哲妃的死也是你做的,好啊,你到底是谁的奴才!”
富察琅嬅又气又怒,她之前还信誓旦旦的在皇上面前发誓不是她做的,转眼就被自己人背刺了,素练做的和她做的有什么分别。
皇上要是真的查下去,查到素练,那还不是等同于是她做的,那时才是真正的百口莫辩。
“本宫从来没叫你这么做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夫人交代的,夫人说您心软,这些脏事不用惊动您,交给奴婢来做。”
“额娘糊涂啊。”
富察琅嬅怔怔坐在椅子上,父亲早逝,她是由额娘养大的,自然知道自己额娘是什么性子。
事情都做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当务之急还是要挽救当前的劣势。
“我会找个机会送你出宫,本宫身边留不下事事为我做主的奴才。”富察琅嬅揉了揉脑袋,“贵妃当初做的事处理干净了吗?”
“不知道,奴婢正打算去问贵妃,嘉贵人说这次慎贵人的指证有蹊跷,朱砂是贵妃交代人去办的,慎贵人却说是嘉贵人指使的,这其中是否有什么深意。”
富察琅嬅皱眉,说起来最近贵妃很少到长春宫来,她说自己身体不好,就不来打扰她了,那份供词全是对她不利的地方,贵妃就只提过一次。
“贵妃没道理这么做,你去把贵妃和嘉贵人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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