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格格听着这威胁人的话,就跟被人从背后打了个闷棍一样,头昏脑胀的,甚至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宜修。
入目是对方澄澈的眼神,里头并没有她所想象的嘲讽,而是平静的诉说,因为对她来说,这远远称不上什么居高临下的逗弄猎物,只是说出已定的事实罢了。
没有什么比这份笃定更让人胆寒的了,齐格格害怕的后退了两步,却不小心撞到人的她一仰头看到是大胖橘来了,泪如雨下的申诉道:“爷,是妾身不好!因为瞧着侧福晋在嫡福晋生产的时候笑眯眯的,这才问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就算有什么事,大家也可以一起商量。”
“谁知道一句好心的话就惹怒了她,光天化日的掌掴妾身,然后还问妾身为什么不捂着肚子躺下。”
“妾身肚中的孩子已经被医女证实,有一个是男胎,妾身哪用得着这些装可怜的手段?”
开头是掐头去尾的诉委屈,中间状似无辜的说明自己的柔弱,最后再将自己肚中有男胎的消息点明。
没有一句话是浪费的,大胖橘听后也对宜修生了怒气,于是他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齐格格脸上那份笃定,随着大胖橘久久的沉默化为掩饰不住的惊慌失措,几乎是颤抖着声音的说道:“世间万事万物总得讲个理,宜福晋就算有再大的功劳,也不能这样为非作歹,无法无天吧。”
那还真能。
这么说吧,只宜修拿出来的几样东西,如今民间百姓就已经为她建庙,家中供奉长生牌了。
这多大的政治资源,已经能明显的察觉到康熙对皇太子越来越多的不满的大胖橘怎么都不能错过,毕竟从前已经错过一次了,如今只有尽量补救。
至于齐格格肚中可能有的儿子,先不说为了争宠,这伎俩已经有多少人使过了,就说即使有个儿子,但无论表不表态,这个儿子齐格格都会生下,可如果训斥宜修,那朝野内外就真没有一个人会支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