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一揽子的瞳孔瞬间都放大了。
怒气瞬间就挂在了脸上:“握草塌妈的,这啥寄吧点子,这啥逼牌啊这是……”
陈萍笑盈盈的把钱搂过来:“哎,揽儿哥你瞅瞅你咋这样呢,咋的,合着你是黑鱼棒子钻老母猪网,许进不许出啊?咔咔搂我们二十万的时候那么爽,这才整你两万多块钱,这家伙你瞅瞅你就叫唤的跟杀猪似的你,挺大个老爷们,你能不能有点样你……”
一揽子不屑的瞥了陈萍一眼,朝旁边的张孟谣道:“没事儿就叽霸尿尿,没事儿就叽霸尿尿,你咋那么多尿呢?才整几把啊?就来尿了,瑶儿你赶紧的,你要不发牌,俺们就叽霸撤了,让她上来整两把就得了呗……”
陈萍开了两把牌,结果两把牌全赢。
本来天门的东风硬的很,结果,陈萍一上来,这东风就折了……
所以,一揽子也来了道道,恶意威胁张孟谣上来。
当然也算不上威胁,毕竟,闲家玩或者不玩,那都是闲家的自由和权力,没有人有资格,绑着闲家玩,我们这是场子,不是缅帮的黑作坊……
虽然一揽子这谈不上什么威胁,但是你别说,他这半软不硬的威胁,还真好使……
事情的关键就在于,一揽子这孙子既然把话挑明了,那,诸位闲家很大一部分人,可能就会跟着一揽子吹起来的风走。
他一走,没准人呼啦一下子,就真跟着走了,这局子就特么散了……
局子散了,一切皆空!
我特么自然也抽不着水子了,所以,一揽子这话说的,连我都十分不乐意,这特么不是搅我的局子嘛?
但是这事儿吧,你还真没地儿说理去,走与不走,都是人家一揽子的权力,我场子在蛮横,也不能阻止人家的权力,更不能有不让人说话的权力,那我这成啥地方了?
所以,尽管一揽子这话给我场子造成了很大影响,但是,这个哑巴亏呀,我还真就得硬生生的咽下去……
这要是换成脑筋死板的人,没准直接就会顶回去:“你爱叽霸玩不玩……”
这话要是一出口,那简直不用怀疑,一揽子当即就会把钱揣到兜里,头也不回的走掉,而且,剩余的人,会有很大一部分,会相继离去,局子也就散了。
但是很明显,张孟谣不是死脑筋的人,她笑着道:“哎呀你瞅瞅揽儿哥,你咋那样呢?人家不是就去一趟厕所嘛,这家伙让你管的,连尿泼尿都不行了,我来我来我来,萍你先下去……”
尽管陈萍的手风正顺,但是,也没有办法,只得下去,站在旁边做张孟谣的副手。
可是目前的牌势,经过张孟谣一泡尿功夫的转变,今时已经决然不同于往日了。别的不说,就冲众人下注的注头子上,就可以看的出来,尽管人多了,但是注头子确是小的多了。
就更不用说什么二十万兜手了。
张孟谣一泡尿的功夫,陈萍打回来五万多块钱,第二波刺的二十万,已经回来个七七八八了……
要是张孟谣在厕所里再憋个几分钟,没准陈萍就能把第二波的二十万本钱掏回来了……
张孟谣重新掌舵,但是,时局已经完全不是之前的时局,至少,一揽子再也没有一把兜底的魄力了,鬼知道,这一泡尿回来后的张孟谣,是个什么情况?
所以,这一回,尽管张孟谣重新掌舵,但是,注头子确是又严重减少了,竟然一下子变到了仅仅不到一万块钱了……
这充分说明,闲家们,已经越赌越手怯了……
张孟谣这边一把牌发完,开牌!
说来也奇了怪了,一开牌,张孟谣竟然开出来个123带大9……
这是推扑克里最差劲的牌了,开出来这种牌,那就等于直接输一样差不多。
闲家门简直乐疯了,看来,张孟谣还是那个张孟谣,手气依然差劲的可以,并没有因为一泡尿,而有任何的改变。
闲家们顿时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
尽管钱不算很多吧,但是蚊子也是肉麻,况且,这可比蚊子大多了……
不过这在张孟谣看来,好在这一把的钱不多,她甚至都急的脑门子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大概,今儿她的点子,是真的不咋好,凡是到了她手的牌,那就干脆没开出来过赢钱的牌……
难道,自己今儿真踏马的成了散财童子?
一把牌下来,张孟谣重新开始洗牌,哗哗哗的洗了三四遍,咬咬牙道:“下了下了,赶紧的,买定离手啊,骰子出手,押多少都不要啊……”
张孟谣这么一说,就看闲家这边的钱,哗哗哗的就上来了……
少的都有三四千,而老青头,也都看出来了门道。
他甚至都看出来了,今儿张孟谣的点子,那是真背啊,谁踏马押钱谁赢,押多少赢多少……
这老鬼,直接就拍上去三万块钱。
这样的局势,连老青头这样的家伙都看出来了,一揽子如何能看不出来?
一揽子直接就拍了五万块钱。
张小辫则是笑着用手指头点了点天门的位置,然后看向张孟谣:“全要了,不够算我的,兜了……”
张孟谣闻言,眼睛眯了一下,看了看张小辫……
张孟谣庄家这边目前应该是十七万左右的钱,而天门大钱小钱加在一块,应该是十万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