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的脸颊猝不及防地撞上宴津燚温热结实的胸膛。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彼此纠缠的呼吸,和在耳边擂鼓般的心跳。
许意的脸颊紧紧那片温热结实的胸膛,鼻息间混杂着令人心跳失速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梁淮川也曾抱过她,却从未像此刻这般,纯粹是出于保护,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温香软玉在怀,馨香的触感让宴津燚深邃的眼眸,暗了一瞬。
但他并没有过多沉溺于这意外的亲密。
用手臂的力量稳住她,在她重新找到平衡后,便松开了手,扶着她的手臂,让许意站好。
整个过程克制而绅士。
许意也迅速恢复了镇定,她稍稍退后半步,拉开两人之间略显暧昧的距离。
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宴津燚低沉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他率先转身向别墅内走去。
许意拢了拢肩上那件还残留着他体温的西装外套,跟了上去。
客厅里,一个看起来像是首席造型师的中年男人,带着他的团队早已恭候多时。
“宴先生,许小姐,礼服已经准备好了。”造型师侧身,露出身后一整排推过来的衣架。
近二十套风格各异、一看便知价值不菲的顶级高定礼服,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烁着华美的光泽。
或仙气飘飘,或性感妖娆,或端庄典雅,几乎涵盖了所有晚宴场合的可能性。
许意的目光,在那一排华服上迅速扫过。
最终,停留在一件纯黑色的抹胸长裙上。
“就这件。”她干脆利落地做出了决定。
宴津燚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目光一直追随着许意的动作。
看到她的选择,黑眸中闪过了然的笑意,毫不意外。
在他看来,许意从来就不是应该被圈养在笼中的金丝雀。
梁淮川给她套上的那身温婉素雅的旗袍,就像一道枷锁,将她骨子里的锋芒锐利,全都束缚了起来,试图将她规训成他想象中那个温顺得体又毫无威胁的梁太太。
可他知道,那不是她。
她是一把早已开刃的利刃,美得凌厉带有攻击性。
她的光芒,是用来披荆斩棘的,而不是被藏在华服里,去讨好任何人。
造型团队的效率极高,不过片刻,许意便换好了礼服,从更衣室里走了出来。
她今天的妆容本就清淡雅致,并不需要大改。
造型师只是为她略微加深了眼妆,然后,递上了一支口红。
正红色的膏体,色泽浓郁饱满。
许意接过,对着镜子,亲自为自己涂上。
艳丽的红色落在她唇上时,整个人瞬间气场全开。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手毫不犹豫地解下了颈间的珍珠项链,随手放在梳妆台上。
当她再次转身时,身上没有任何夺目的珠宝点缀。
仅仅是黑色的礼服,雪白的肌肤,与那一点惊心动魄的红唇,却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反差,足以让她成为任何场合都无法被忽视的焦点。
但宴津燚似乎并不满足于此。
他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冲着身后的方向,随意地打了个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