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藤只要处理好了,底子弄好了之后,编织起来还是很快的。
压一挑一的手法编织这个东西快的很,麻烦的就是最后收尾的时候。
叶穗打算就着这点藤条看看能不能给编上两个装东西的大框子。
江枝跑出去听了一会儿又跑进来,愤愤不平:“小叔果然是盯上那个茅坑了!”
“二叔怎么说?”
“二叔说该分的分家的时候早都分过了,不能连挨着他们门边上的茅坑也要争一争。”也就是说江勤海的意思很明确,那个茅坑是他们家的。
“那你哥呢?”
“我没听见我哥说话,外面冷的要死,屋里面都是人,我又没办法到火跟前去,听了一会我就跑回来了。”江枝的目光落在了叶穗手上:“嫂子,你这个速度可真快,该不会今天晚上熬一熬就能给编好一个吧?”底子都已经好了,上面都老高了。
“那不能,我可能熬不了那么久,明天还要去忙呢。明天晚上能起来一个就不错了。”
“那也够快了。”说完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我哥咋想的,该不会因为二叔对我们算是比较照顾,人家一开口他就熄火了吧,连一点争的意思都没有了吧?”
叶穗问:“二叔和二婶对你们很照顾吗?”
“就相比较起来说还算好了,至少不会欺负不是吗?说很照顾的话其实也算不上,那时候大姐在家呢,我哥哥也争气自觉,能不麻烦人家就不麻烦人家。
但能照顾到的地方二叔还是肯帮忙的。二婶也还好,我姐姐跟我哥哥识字什么的都是她教的,我识字,还有我的针线也是她教的。
我听说我娘生我之后我身体就垮了,我哥哥跟我姐很多东西都是二叔和二婶教,这点情意确实是有的。”
这么说的话叶穗就知道江永安会怎么做了。
那个茅坑,江勤海不开口要就算了,开了口,江永安不仅不会开口去争,还会义无反顾的站在他这边。
因为对于江永安来说,什么东西给他这个二叔也比给他那个小叔要强的多。
江永安回来之后江枝已经进屋睡了,但是屋里的火烧的还挺旺。
因为少了一张床的缘故,抬脚一进门就觉得家里空荡荡的。
江永安关上门在火边上坐下来:“把床搬过去之后,一进门还有点不习惯了。”
叶穗手里一直没停留,抬眼看了他一眼:“说实话,我也有点不习惯。”这才住了几天呀,就有这种感觉了,江永安在那张床上躺了那么多年,更不习惯了。
“水热了没?”
“热了,早就热了,就等你回来洗漱了。”
叶穗脚都烫过了,两只脚立在火边上烤着,也不耽误她干活。
“那个事儿说的怎么样?”
“二叔要那个茅坑,我到时候挨着他们后边那里接两间起来。”
“三婶和小叔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