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猛地抬起手,重重地一拍面前的八仙桌。
啪的一声闷响。
“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我都已经上门去闹过事了。”
“而且这刘光福如此混账,我作为一个当亲爹的,上门去教训自己的亲儿子,这么做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二大妈被吼得缩了缩脖子。
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她想到了以前对门中院贾家的贾张氏。
那老虔婆以前只要一遇到不顺心的事,就经常在院子里撒泼打滚、卖惨招魂,这招用来拿捏院子里的人简直百试百灵。
二大妈立刻凑近了刘海中,压低声音表示。
“当家的,硬碰硬肯定不行,咱们得智取。要不我们这样?然后再去中院那样闹?”
两人交头接耳,在屋子里压着嗓子密谋起一阵算计陈家的计划。
时间很快来到了中午。
四合院里的家家户户都升起了炊烟,老少爷们也都围坐在桌前吃着午饭。
陈家宽敞明亮的屋子里,何雨水和于海棠也正面对面坐着吃饭。
因为中午只有她们两个人,午饭做得非常简单,就是清清爽爽的一菜一汤。
至于杨秀兰,自从要照顾何光明后,就不怎么来陈家了。毕竟一直带着个半岁大的小婴儿,串门也不是特别方便。
两个女人正一边吃着饭,一边轻松愉快地聊着天。
就在这时,中院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哭闹声。
何雨水满心疑惑地放下了手里的碗筷。
她快步走到相连的卧房里,一把将卧房那扇面对中院的木门给拉开了。
结果刚一开门,她就看见二大妈正毫无形象地坐在中院正中间的空地上。
二大妈满脸都是化不开的悲苦之色,正卖力地用双手拍打着自己的大腿。
“我们老刘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真是命苦啊。”
“老天爷这是被人灌了迷魂汤啊,瞎了眼才让我们家接二连三发生这么多祸事。”
“养儿不孝,家门不幸啊。”
“自己的亲生骨肉,居然跑去认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当干爹,这日子没法过了。”
刘海中此时就揣着手站在一旁。
他低垂着脑袋,活脱脱就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没脸见人的可怜模样。
不得不说,这老两口一唱一和,装得还真挺像那么一回事。
他们两人此刻所在的位置,恰好斜对着中院的贾家。
正在屋里扒拉着饭菜的贾张氏透过窗户看到这一幕,顿时震惊地瞪大了那双三角眼。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现在她被秦淮茹治得服服帖帖,都不敢在院子里撒泼打滚了。
今天居然还有人敢跳出来,公然抢她贾张氏的独门饭碗。
看着二大妈那卖力的表演,贾张氏心里直痒痒。
她真有一股子冲出去和二大妈争一争风头、比比谁更能嚎的冲动。
但她转念一想,又看了看坐在桌边吃饭的两个女娃。
要是自己真跑出去这么干了,等晚上秦淮茹下了班回来,贾当这个小丫头肯定会偷偷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