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青燕在完事后,颇为嫌恶地处理完了痕迹。
望着在床上熟睡的何光明,她心里生出一阵烦躁,伸手在其腿上捏了一把。
何光明立马惊醒,哇哇哇地哭了起来。
看着这个堪堪才到半岁的小婴儿大哭的模样,杜青燕的脸上却露出一抹笑意,一抹有些扭曲的可怖笑意。
当初故意要怀一个孩子,一是为了稳定待在城里,二是为了当时不想天天应付何雨柱,三是满足自己的喜好,在结婚期间给别人生一个。
至于说多么想要这个孩子?
没有,生孩子只能影响她找男人。
现在就是,因为这该死的孩子,她必须每天看着,想去外面找个爷们,都没办法。
而更该死的点在于,身上脏病的出现,打乱了她一直以来的计划。
一切都是因为刘光天,所以对于刘光天的孩子,她便更不需要顾及了。
哭才好,疼才好。
这孩子越难受,她心里越舒坦。
一直盯着这孩子哭了会,却迟迟没有等到何雨柱回来,杜青燕忍不住皱了皱眉。
不是说去上个厕所吗?怎么这么久都还没回来?
心里刚冒出这个念头,屋外就传来一阵叫喊声。
“打起来了,何雨柱和刘光天在厕所打起来了,打得刘光天身上满是屎尿,大家快去劝架吧。”
好家伙,这事可太新鲜了。
有听说过冬天厕所滑,有人摔进茅坑里的。
但没听说过有人打架专挑在厕所打的。
不少人打开门来,一阵询问。
陈向东也打开门,确认自己没听错后,忍不住一阵咂舌。
要知道,这个时代的公厕可不像以后那么干净卫生。现在的公厕,就是纯纯旱厕。
冬天进那怕摔进茅坑,夏天进那得戴三层口罩。
这也是为什么他当初手上有了积蓄,便打算给自家建个厕所。
结果这两哥们能在厕所打起来,也是真够有味道的。
至于打起来的原因,陈向东不用想也知道,怕是东窗事发了。
在何家屋子里的杜青燕,都懒得管床上哇哇大哭的孩子了,快步跑出屋,不可置信地问向那人。
这人是院子里的一个年轻小伙,但以前还想着勾引来着。
“你说什么?柱子和谁打起来了?”
“和刘光天,娘的,打得那叫一个惨啊!公厕本来就够脏的了,这一打下去,压根不能下脚。”
杜青燕眼前一花,差点原地晕倒。
不是吧?她想尽办法把何雨柱糊弄过去,总算是暂时不让何雨柱去追究,那人究竟是谁。
结果刚使完这浑身解数,何雨柱就把正主找到了。
既然如此,那她还费这个劲干什么呢?
四合院一伙人浩浩荡荡地走向公厕。
这样的热闹,不看实在太可惜了。
不过更可惜的在于,等他们到场时,这场热闹已经结束了。
何雨柱被两个汉子架着,看长相有些面生,似乎是其他院子的。
而刘光天则躺在公厕门口,看痕迹,是被人从男厕里拖出来的。
陈向东也在人群中,听场上其他人的谈话得知,二人打架之所以停止了,也不是何雨柱不想打了,而是何雨柱打着打着,刘光天身上已经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了。
全是污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