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八佝偻着腰，缩在一旁大气不敢出，脸上堆着僵硬的赔笑，一个劲点头哈腰。

无邪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啧，我怎么没发现你们那么势利呢？对我一个态度，对我妹另一个态度啊？这是歧视！”

“是是是，小三爷说得对！”黑八笑得脸都快僵了，心里却门儿清——有这位姑奶奶在，无邪说什么都是真理，他哪敢反驳。

当年黑八也有幸前往汪家大本营收货，那地方的惨状，他这辈子都不愿意再回想起来，更不敢得罪这位能掀了汪家老巢的主儿。

“去，把车上我那箱东西抬进来。”无邪冲黑八抬了抬下巴，语气随意。

黑八立刻应着，带着另外两个十一仓的伙计，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半点儿不敢耽搁。

吴虞这才重新坐回无邪身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指尖轻轻搭在脉搏上，认真号起脉来。

垂眸沉思片刻，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崭新的小药瓶，递到吴邪面前，语气放缓：“情况维持得还行，没加速恶化。以后就吃这个药，每天一粒，能让你舒服点。”

无邪接过药瓶，郑重地放进胸前口袋，还轻轻拍了拍，语气郑重：“谢了。”

吴虞翻了他一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嫌弃：“这会儿倒跟我客气上了，早干嘛去了？”

无邪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给我签个名呗！”

“什么？”吴虞还以为自己没听清。

“就是那种写给粉丝的签名，to签。”无邪笑着解释道。

王胖子就着无邪的杯子喝了口茶，调侃道：“干啥？你要拿去钓灿灿子啊？我都怀疑那小子藏了一屋子的阿虞周边！”

无邪失笑，摆了摆手：“别瞎猜，是我在十一仓认识了一个你的小迷妹，她帮了我不少忙，总得满足一下人家的小愿望吧。”

说这话时，他不自觉挺直了腰板——准确说，白昊天是他和阿虞的双担粉，他的签名早就送出去了，现在就差阿虞的了。

对于热心的小粉丝，无邪向来不吝于帮她实现这种小小的梦想。

“我还能有粉丝？”吴虞满脸诧异，她一直以为自己在道上名声不算好，全是凶名，没想到还有人把她当偶像。

“那可不！”无邪打趣道，“你是不知道，人家床头都贴着你的照片呢！”

那张照片是有一年阿虞出席芙虞创投年会时拍下的，就在官网上，小白特意打印出来挂在床头。说什么，这叫每天醒来第一眼就能和姐姐贴贴！

“哎~等等！”王胖子发现了盲点，“天真，你他娘的怎么知道人家床头贴着阿虞的照片呢？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进人家小姑娘卧室了？嘿呀，你小子，是不是干什么坏事了？”

无邪一脚就踹了过去：“你个嘴上没把门的，人家小姑娘才二十岁，都够给我当女儿的了，滚滚滚！”

吴虞支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哥，你真没那个想法？其实老夫少妻，也别有一番情趣哦。”

无邪举双手投降：“真没有！哥志不在此，OK？”

“好吧，连张日山都铁树开花了，我还以为你也有戏呢……”还真是跟吴三省一个德行，要不怎么说你俩是叔侄呢！

“张日山？”

无邪、王胖子和王盟三人瞬间凑了过来，满脸好奇，眼睛里写满了“快说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