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时的乡棉纺厂里,她是所有男人的梦中情人。
“郝枫,我们慢慢喝。你太瘦了,要多吃菜。”
宋玉琴给郝枫搛了两块红烧肉:“来,尝一下我烧的红烧肉,味道怎么样?”
郝枫几天在医院里挂水,吃的饭菜不是很合口味,所以有些饿,也有些馋,就大口大口地吃着菜。
接下来,他们互相劝酒劝菜,女房东与男房客相处得越来越融洽。
他们相敬如宾,有说有笑地吃了一个多小时。
在吃喝中,两人心照不宣的暧昧之情酝酿得越来越浓烈。
吃完饭,宋玉琴手脚麻利地收拾了一下碗筷,对郝枫说道:“郝书记,哦不,郝枫,快去洗个澡。”
“你三四天没洗澡了,身上都有些发臭了。”
这话说得非常亲昵,像老婆跟老公说的,也像妈妈对儿子说的一样。
郝枫听着,有些不好意思地搔着头发,站那里不动。
“你把衣服和物什都拿过来,以后就在这里过。”
宋玉琴更加温柔道:“这门上的钥匙我给你。”
宋玉琴说着把西房门和堂屋门上的钥匙交给郝枫。
郝枫接过,说了声谢谢。
从此他就可自由出入他们的主屋了,她这是要引狼入室吗?
见郝枫迟疑,宋玉琴去东厢房里,把他的衣服等东西拎过来。
她又像催促儿子一样催他:“快去洗澡,你洗好,我也要洗一下。”
郝枫红着脸不敢:“你先洗吧,我等一会。”
郝枫还是想等宋玉琴休息了,才去洗澡。
宋玉琴爽快道:“好,我先洗。”
她说着就去把院门关了,从里面闩上。再到自己的房间里拿了内衣内裤,去西厢屋的卫生里洗澡。
过了十多分钟,宋玉琴像一朵清水里冒出来的白芙蓉,只穿着一件汗背心和西装短裤,白白胖胖地走出来。
郝枫隐在西房内偷偷一看,心里不禁叫了一声:“天哪,真是魔鬼身材!比她女儿还要火爆!”
宋玉琴浑身散发着热气,四肢白得晃眼,肌肤丰腴而富有弹性。
上身只穿着一件低领的汗背心,里面什么也没穿,波涛汹涌。
待宋玉琴走进东房里去,郝枫才拿了脸盆和衣服,迅速走出西屋,再跳出堂屋,去卫生间里冲澡。
宋玉琴说得没错,他三四天没有洗澡,身子上的污垢都积了一层。
在淋漓的热水下,郝枫给自己搓着背,洗着胸,抹着腿。
他用毛巾擦干净身子,穿上短裤,光着上身走出来。
见宋玉琴的身影在东房的电灯下闪动,他迅速走进堂屋,像贼一般往西屋走去。
他走进西层,正要把门关上,宋玉琴像候着他似的,及时走出来,拿着一只吹风机走过来:
“你洗头了吧?用吹风机吹一下头发。”
她还是穿着汗背心短裤头走进来,把吹风机递给郝枫。
郝枫慌得眼睛都没处放,他接过宋玉琴手里的吹风机,到西墙边的一个插座上插好插头,背对着她,吹起风来。
他要等宋玉琴走出去,马上关门。
可是宋玉琴没有走,她走到窗前,把他的窗子关上,再把窗帘拉好。
她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