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军营,白洛筝与梁红歌站在高高的瞭望台上,欣赏着英姿飒飒的女兵们在占地宽阔的训练场上展示风采。
随着飞凤营的规模越扩大,在凤朝的地位及影响力也是每日剧增。
回想起一步步走到今日的艰辛,梁红歌不无感慨的说:“若时光倒退回一年前,我绝不敢妄想,有朝一日会站在这里,俯瞰自己创下的奇迹。”
白洛筝拍拍她的肩膀,鼓励的说道:“这都是你应得的。”
梁红歌面带感激的看向白洛筝,“不,这一切都是你赐予我的。从你将我救出刑部大牢的那刻起,我原本糟糕的人生就被彻底改写。”
白洛筝开玩笑的问:“既然你将我视为生命中的伯乐,若有朝一日我要求你用生命来偿还这份恩情,你舍得放弃生命,为我牺牲吗?”
梁红歌当即表态,“如果有需要,我这条命,你随时拿去……”
话音未落,就被白洛筝伸出食指挡住唇瓣,“好姐姐,我不过与你开句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
梁红歌轻轻推开她的手指,脸上的表情再凝重不过,“我是认真的。”
白洛筝赶紧哄道:“好了好了,你我相识这么久,我什么脾性,你还不了解么。”
“曾几何时,大家都是苦命女子,各种际遇让我们聚到一处,大家惺惺相惜,互相扶持,才一路走到今天的位置。”
“除了我娘之外,你与简柔是我身边唯二的亲人,只要你们过得开心,我的人生才会得到满足。”
这是白洛筝心中最真实的想法,她也真心祝福两位义姐都能在各自的领域取得成就。
这番话,梁红歌听得心中极为熨贴,也为自己能在茫茫人海中遇到筝儿这样的知己和姐妹感到庆幸。
回程时,梁红歌忍不住问起白洛筝的感情生活,“筝儿,你与平南王婚后,过得开心顺畅么?”
想到与赵璟相处时的点点滴滴,白洛筝眼底浮出幸福的光芒,“嗯,他待我还不错。”
梁红歌露出羡慕的神色,“你过得幸福,我们这些做姐妹的,也就可以放心了。”
两人并肩走下瞭望台时,梁红歌说道:“当初我还以为处处厚待于你的晟元帝会将你纳入后宫成为妃子,没想到兜兜转转,你居然与平南王结下姻缘,做了夫妻。”
“这样也好,并非人人都担得起帝王垂爱。且深宫复杂规矩甚多,还要与其他女子侍奉同一个男人。与皇上相比,嫁入平南王府所要应对的局面就简单多了。”
白洛筝解释:“皇上对我只有欣赏之意,并无男女之情。一旦他动了将我纳入后宫的念头,必然会将我越推越远。”
“到那时,就算违抗圣旨,我也会逃离京城,与皇家之人划清界限。”
“想必皇上不愿面对两败俱伤的后果,当日才会将我许配给赵璟,化解被南楚二皇子逼婚的危机。”
也不知晟元帝使出了什么手段,南楚那边后来倒是没了动静。
梁红歌对这番说词并不赞同,“我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也看得明白,皇上对你有那方面的意思。”
“你与平南王刚被赐婚那会儿我还奇怪,皇上明明对你心生好感,为何还要将你许配给别人?”
“筝儿,你不觉得奇怪吗,在当时那种情况下,皇上完全可以对那些给朝廷施加压力的大臣说,他愿意将你纳入后宫,让你成为他身边的女人。”
“那南楚二皇子再嚣张跋扈,还能做出与咱们大凤朝的君主抢女人的事情不成?”
白洛筝越听越不对劲,“红歌,你这么笃定皇上在男女之情上心仪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