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筝哼笑一声:“确切来说,姓楚的全家上下都不是东西。”
“他父亲仗着手中有兵权,在楚辰逸几岁大的时候便将儿子带入军营为他立威。”
“楚家人口口声声说我外祖父德不配位,我看真正德不配位的,是楚家这些财狼才是。”
简柔义愤填膺的跟着帮腔,“早知如此,平南王就不该把那个害人精放出天机阁。”
白洛筝露出不解之色,“楚辰逸被关进天机阁了?”
梁红歌替众人回答了这个问题:“当日你离奇失踪之后,平南王第一时间将楚辰逸锁定为嫌疑人。为了逼问出你的下落,楚辰逸在天机阁可是没少挨皮肉之苦。”
这一点,简柔可以作证,“楚辰逸刚被关起来的那几天,我与红歌为了打听你的消息,曾去天机阁探过监。”
“他当时被刑罚折磨得委实有点惨,楚贵妃数次替他求情都无济于是。”
“可惜的就,就在十几天前,天机阁到底还是顶不住压力,把人放了。”
梁红歌接口说道:“远在边境的定远王派人快马加鞭给皇上送信,愿意用一身功勋换他儿子一世无忧。”
“定远王在凤朝的地位颇具份量,他的面子,皇上没办法不给,天机阁这才迫于压力,下令放人。”
众人担心白洛筝会接受不了这份委屈,正苦思冥想打算劝慰几句。
白洛筝忽然笑了,“回京之前,我还担心他死了呢。没死就好,没死的话,我就可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慢慢把他欠我的公道,一点一点全讨回来。”
为了给白洛筝接风洗尘,卓明月亲自下厨,给女儿做了满满一桌子她爱吃的饭菜。
离京数日,终于又尝到了熟悉的味道,白洛筝感动得差点哭出来。
饭桌上,众人推杯换盏把酒言欢。
死气沉沉了一个多月的白家大宅,也终于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被人扶回房间时,白洛筝已经醉得一塌糊涂。
扶她回来的梁红歌帮她脱去鞋袜,盖好被子。
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说道:“一路奔波这么多天,定是累坏了,好好睡吧,有事再喊我。”
白洛筝神志不清的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不知这一觉睡了多久,浑浑噩噩间,她喉咙干涩,被生生渴醒。
闯入眼帘的是一片黑暗,因吃饭的时候多贪了几杯,额头处隐隐作痛,显然是醉得不轻。
屋子里有人影在走动,她以为是还没离开的梁红歌,便有气无力的央求,“红歌,渴了,给我倒杯水。”
黑暗中,那个人影稍稍犹豫片刻,便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递到白洛筝面前。
白洛筝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将杯子还过去时,还傻呼呼的笑了一声:“红歌,有你陪着,真好。”
说完,翻了个身,正准备接着睡,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梁红歌的个子,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高了?
糟糕,难道是家里进了贼?
思及此,白洛筝顾不得身体的不适,豁然翻身,准备给那小贼来一记出其不意的反击。
万万没想到,由于用力过猛,她直接翻进了那人的怀中。
即使眼前一片黑暗,她还是一下子就猜出了对方的身份,“赵璟?”
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本王。”
白洛筝下意识的想要挣开对方的束缚,却被赵璟牢牢揽入怀中。
他低声说:“别动,让本王好好抱一抱。”
黑暗之中,彼此都听得到对方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