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月月的性格,就如同一匹桀骜不驯的野马,一般人可能奈何不得她,但姜顺不在此列。
他立马就想到了对付张月月的办法,淡定地说:“第一,如果我现在去外边喊一嗓子。
说张月月半夜偷偷跑我房间里,你猜村子里的人会不会都跑过来?”
原本正在疯狂挣扎的张月月听到这话,立马就停顿了下来。
姜顺接着说:“到那个时候,不只是你自己丢脸,你爹娘在村子里也会永远抬不起头。”
张月月怒视着姜顺,那眼神仿佛在说,怎么会有像你这么卑鄙无耻的人?!
姜顺无视了她的怒火,接着说道:“还有一个后果,那就是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你的工作也别想保住,这辈子也别想再考上单位了。”
这第二击再次狠狠地击中了张月月的软肋。
还没完,还有第三击。
“如果到这个程度了,你还是不愿意服软,那么我就只能够今晚上跟你来个洞房花烛夜了。”
这番话姜顺是说的十分认真的,完全没有一丝一毫是在跟她开玩笑的意思。
如果张月月还不愿意服软,那么他就真的要这么做了。
当然了,顺序会反过来,先从洞房花烛夜开始。
而这一套连招果然是奏效了,张月月的眼中弥漫出深深的恐惧。
很显然是想象到了姜顺这么做所产生的后果。
她再次呜呜呜地叫唤了起来,但是声音就没有刚才那么剧烈,很显然是服软了。
见状,姜顺才把她嘴里的布给扯了下来。
也根本不怕她会大喊大叫。
反正他又不在乎名声,但是张月月在乎。
张月月很想要破口大骂的,但多多少少还是保持了一点理智,忍住了。
知道这个时候不适合去激怒姜顺。
姜顺看得出来张月月此时内心里其实还是极度不甘心的,没有料到她会被姜顺用这样的方法制服。
事情还没有结束,姜顺看着她:“跟我道歉,说一百句对不起,少一句都不行。”
张月月银牙紧咬。
刚刚稍微平息下的怒火,又有了要翻滚的迹象,但她还是咬着牙照做了。
“对不起!”
“对不起!”
......
姜顺暗暗地数着数。
最后张月月完完整整地说了一百句对不起。
她眼圈有点泛红,盯着姜顺:“现在可以放了我吧?!”
刚才被姜顺用竹条子抽都没有流眼泪,现在却因为说了几句对不起,就有要落泪的趋势。
这少女的确是跟别人不一样。
姜顺摇摇头:“那可还不行。”
虽然张月月暂时是服软了,但是谁知道她以后会不会继续针对自己?
所以他要给自己上几层保险才行。
第一层嘛,自然就是他手上的这件粉红色的衣服了。
姜顺去外面摘了一点茜草回来。
这种草根与茎切断会流出深红色汁液。
这是一种天然的染料,染布后牢度极高,干后几乎不褪色。
姜顺弄了点汁液,涂抹在张月月的双手上面。
然后就把她的双手印按在了张月月的这件粉色的衣服上面。
接着拿到张月月面前吹了吹,对她说:“如果以后咱们相安无事,那么这件衣服就永远不会泄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