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自家大哥设局的事情众所周知,现在把人放进来,只怕免不了一场骂战。
符月依旧神色淡定。
“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担心,有我在这里,他们伤不到你们的。”
有了这句话,夫妻二人这才放下心来。
江澈更是撸起袖子,“爸,让他们进来,我倒是要看看他们能说出什么花来!”
害的自家差一点就家破人亡,现在还好意思找上门来?
真当他校霸是花瓶?
江父不再犹豫,立刻让人过去将门打开。
三分钟后,江震天带着一个面容阴鸷的男人走了进来。
“大哥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
江父很快便伪装好了神情,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江震天先是皱眉,在整个院子里环视一圈,目光在符月身上短暂停留片刻,发现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员,这才终于笑着开口。
“我这不是想着已经好久没来看你了,又听说父亲重病,这才过来看看你们。”
“这位是?”
目光重新看向符月,江震天做出一副疑惑的样子,“是小澈的女朋友吗?”
江澈正准备破口大骂,符月生怕他说错话耽误事情,抢先一步将人拉住。
“不是,我们只是同学。”
听着符月这样解释,江震天也不知道信了没信,将身旁的男人推到江父面前。
“小弟,我听说你家最近遇到了些麻烦,这位是我在外认识的世外高人,或许他可以帮你解决。”
果然是这样。
江震天不确定之前布下的煞阵有没有被解决,这才会用这样蹩脚的借口找上门来。
江父自然也明白江震天的意图,不着痕迹的拒绝了。
“还是算了,爸最近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才刚睡下,你现在上去把他吵醒,反倒让爸受折磨。”
没想到江父居然不上套。
江震天不依不饶,“还是让我去看一眼吧,不然我没有办法安心,毕竟这也是我的父亲。”
“大哥,我已经说了,爸身体不舒服,你为什么一定要上去?难不成是想做什么?”
江父也不想在这里继续维持兄弟情谊,直接开口道:“还是说爸的身体变成这样,就是你让人做的?”
“你在乱说什么呢?那可是我爸,我怎么可能会害了他!”
江震天同样皱眉,“该不会是你对爸做了什么,所以才不想让我去看,一直在这里推三阻四吧?”
直到此时,符月终于笑出声来。
“到底是谁在背地里动手?想必那个人心里清楚,何必在这里装模作样,惺惺作态呢?”
语气平淡的没有一丝波澜。
跟在江震天身边的那个男人也在此刻警惕起来。
进门的时候他特地查探过一番,符月身上没有特别的气息,可能只是来做客的。
况且符月年龄这么小,怎么可能破得了自己的煞阵?
不过也因为这句话,江震天瞬间明白过来,自己辛辛苦苦所布局的一切,应该是被发现了。
冲着身旁的男人使了个眼色,那人当即开口。
“既然你们都发现了,那我也就不装了,是谁破了我的煞阵?如果你们现在把人交出来,顺便附上你们全部的财产,我说不定还能饶过你们一命。”
“不然……敢坏我好事,我要让你们全家死无葬身之地!”
和符月猜的没错。
那个面容阴鸷的男人,就是在江家下煞的玄学中人。
江澈再也忍不下去了,随手抄起旁边的花瓶就要冲过去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