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故意的。”

李默从屋顶上跳下来，落在遐蝶身边。

“对，我是有意的。”

赛飞儿：“……”

她的猫嘴又抽了抽。

“行行行，你厉害，你牛，你了不起。”

赛飞儿摆了摆手，尾巴耷拉下来，“那这单生意怎么办？阿格莱雅的钱我可都收了，概不退款啊！”

李默想了想。

“你就当是来旅游的。”

赛飞儿愣了一下。

“旅游？”

“对。”

李默点头，“跟着我们去斯缇科西亚逛一圈，回来跟阿格莱雅说你带路了，任务完成。”

赛飞儿的猫耳朵又竖了起来。

“还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

赛飞儿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的猫眼亮了。

“有道理啊！”

她瞬间恢复了精神，尾巴重新翘起来。

“那行！我就当是去旅游了！顺便看看斯缇科西亚那边有没有什么好东西可以顺走——”

她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捂住嘴巴。

遐蝶看着她，表情微妙。

赛飞儿讪讪地笑了笑。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本小姐可是正经的黄金裔，怎么会干那种事呢？”

李默看了她一眼。

“你刚才说‘顺走’的时候，尾巴翘得比刚才高了三厘米。”

赛飞儿的尾巴瞬间僵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尾巴，又看了看李默。

“你……你连这个都看得出来？！”

李默耸肩。

“观察力还行。”

赛飞儿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小声嘀咕：

“这人太可怕了……以后得躲着点……”

远处，遐蝶的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弧度很轻，轻得几乎看不见。但确实存在。

半个秒钟后。

斯缇科西亚外围。

黑色的冥河静静流淌，河水漆黑如墨，泛着诡异的光。远处的城邦废墟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偶尔有不知名的鸟发出凄厉的鸣叫。

李默、遐蝶、赛飞儿三人站在河边。

赛飞儿还在回味刚才那一路的“旅程”——她什么都没干，就那么跟着李默，眨眼间就到了。

“你这速度……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

李默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远处的废墟，微微眯起眼。

“那里就是斯缇科西亚？”

遐蝶点头。

“对。死亡泰坦的领地。”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赛飞儿凑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紧张小蝶蝶，有这家伙在，啥事没有。”

她指了指李默。

“他这速度，真出事了跑得比谁都快。”

李默看了她一眼。

“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赛飞儿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夸你！当然是夸你！”

她转身，向后退了几步。

“行了，你们去吧。本小姐就负责在这儿看风景，等你们办完事再一起回去。”

她找了个平整的石头坐下，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

“记得跟阿格莱雅说，本小姐尽职尽责，全程陪同，表现优秀啊！”

李默点了点头。

“行。”

他看向遐蝶。

“走吧。”

遐蝶深吸一口气。

迈步向前。

两人并肩走进那片被冥河包围的废墟。

身后，赛飞儿望着他们的背影，猫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蜗居公主啊……”

赛飞儿喃喃自语，“希望这次，你能找到你想要的答案。”

她摇摇头，继续晃着尾巴看风景，然后再顺一点风景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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