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黄泉那一刀，虚无的力量影响太大了。我去处理一下，免得留下什么后患。”

三月七狐疑地看着他。

但这次，她没再追问。

毕竟虚无的力量，确实是个麻烦。

李默挥挥手，大步走出酒店。

匹诺康尼·梦境边缘

这里的忆质已经稀薄到几乎看不见，四周是一片灰蒙蒙的虚空。偶尔有零星的记忆碎片飘过，像是被遗弃的梦，漫无目的地游荡。

而在这一片灰蒙之中，有一团暗红色的光芒正在剧烈燃烧。

那是虚无的力量。

不对——是正在被焚烧的虚无力量。

光芒旁边，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白色的风衣，长发披散，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她的手中握着一柄造型古怪的器具，正在将那团虚无的力量一点点剥离、焚烧、转化。

大丽花。

李默的脚步顿了顿。

然后他笑了。

“哎呀。”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

“没想到焚化工竟然干这种事情。你们的业务……挺广的啊？”

大丽花转过头，看见是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情绪里，有意外，有无奈，还有一丝“你终于来了”的释然。

“别在这里看热闹了。”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疲惫。

“快点来帮帮忙！”

李默挑眉，走近几步，打量着那团虚无的力量。

“怎么？焚化工也有搞不定的时候？”

大丽花瞪了他一眼。

“这份力量还是太棘手了。黄泉那一刀，斩得太深，残留的虚无之力超出了我的处理范围。”

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握着器具的手在微微颤抖。

“我一个人处理不了。”

李默看着她。

然后他叹了口气。

“行吧。”

他挽起袖子，走上前。

“让开，我来。”

大丽花愣了一下。

“你？”

“怎么？看不起我？”

李默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器具，“虽然我刚砍完一个神，现在有点累，但处理这点虚无之力还是没问题的。”

大丽花退后一步，看着他。

李默握住那柄器具，闭上眼，感知着其中蕴含的力量。

片刻后，他睁开眼。

“啧，确实有点棘手。”

他抬起另一只手，掌心浮现出一道淡淡的金光。

那是他刚刚吸收的命途碎片的力量。

大丽花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

“别说话。”李默打断她，“专心。”

金光与虚无之力碰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响。

两股力量在李默的操控下，开始缓缓融合、转化、消散。

大丽花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良久。

那团虚无之力终于彻底消散。

李默放下器具，长出一口气。

“搞定。”

他转头看向大丽花。

“怎么样？焚化工，这次欠我个人情。”

大丽花看着他。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

“你这个人啊……”

她摇摇头。

“真是搞不懂你。”

李默耸肩。

“搞不懂就对了。搞懂了才可怕。”

他转身，准备离开。

走出几步，忽然停下。

“对了。”

他没有回头。

“你为什么要处理这些虚无之力？”

大丽花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缓缓开口：

“因为我不想让这个世界……变得太无聊。”

她的声音很轻。

“虚无会让一切归于虚无。包括乐子。”

李默愣了一下。

“有道理。”

他挥挥手，继续向前走去。

“下次有这种活，记得叫我。收费便宜。”

大丽花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弯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一定。”

李默的身影消失在灰蒙之中。

大丽花独自站在原地，望着那片他离开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良久。

她轻轻叹了口气。

“真是的……”

她喃喃自语。

“越来越有意思了。虽然不能加入星核猎手，但是如果登上列车……”

——

帕姆：阿嚏！奇怪我也没有开冷气呀？为什么感觉好像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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