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打算做出让步的,后面转念一想,不对啊,他不是九五之尊么,凭什么让他一个皇帝让步,他要是不想让庾晚音和谢永儿住在一块儿还不简单,完全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庾妃照顾朕辛苦了,待会朕会让人传膳到昭阳宫,那些可都是朕精心准备的,庾妃可千万别辜负了朕的一番心意。”
“夏侯澹,跟我玩儿阴的是吧,拿皇帝的身份压我,你臭不要脸。”
“脸我确实可以不要,但永儿不行,安公公,庾妃累了,快找人把她送回昭阳宫。”
就这样,庾晚音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永延殿,一路还有安公公随侍在侧,就算想溜也溜不了,气得她边走边踢路边的石子。
永延殿内,男人捂着伤口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看有血迹从整洁的绷带中溢出,很快浸染白色里衣,谢永儿上前扶住夏侯澹的肩膀。
“你身上的伤还未痊愈,没事少折腾。”
“永儿,我一想到晚音这会儿可能在后宫某个地方气鼓鼓地骂我,我就忍不住想笑。”
谢永儿给他倒了杯水,看来是已经好全乎了,连伤口崩开都跟没事人一样能说会笑。
“晚音不是那样的人,你还是先喝点水吧,我让萧太医来重新包扎伤口。”
眼看她就要走,急急抓住谢永儿的手腕。
“别离开我。”
“我没有要离开你,我只是去找萧太医,安公公不在,永延殿内信得过的人屈指可数,所以还是我亲自去请他较为稳妥。”
“萧太医才离开永延殿,你这时候去请他回来才更让人觉得可疑,何况我让他去照顾太后,眼下太后那边比我这永延殿的眼线还要多,所以没什么可担心的。”
“那怎么办,伤口还在渗血,总不能放任不管吧。”
“不如……你帮我包扎。”
“这,我就是个业余的,你确定要我帮忙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