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轸就这么走了?”
Regard咖啡馆里,赵孝柔疑惑不解地看向一旁的鹤芫,对裴轸孤身一人离开这件事尤为惊讶。
“那你觉得他应该怎么样。”
“就是有点唏嘘,毕竟他那样的人能接受突然间一无所有么。”
“不过是把不属于他的东西物归原主罢了,而且筑翎是他主动提出还给肖稚宇的,显然已经接受了这个结果。”
“他也是惨,被他爸蒙在鼓里三十年,从小到大一直比较来比较去,这样的家庭能培养出他这样的人才,只能说算好的了。”
“是啊,虽然他的一些手段不可取,但待人接物上还算说得过去。”
“那你呢,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我当然是继续当我的设计师了,别忘了我的梦想可是设计出我自己的标志性建筑,虽然有些困难,但我还年轻,时间会慢慢过去,我也会越来越好,老赵你呢,打算一辈子跟龚怀聪当邻居啊。”
赵孝柔最近在外看店面,想在别的地方开Regard咖啡的分店,但由于习惯了跟龚怀聪的ME俱乐部做邻居,所以就拉着他一起去。
看了很多,要么就是租金太贵,要么就是地段不好,最后挑来挑去也没挑出个好地方,打算等周末的时候再去看看。
“当邻居挺好的啊,双赢,更何况如果不是我提出让Regard咖啡和ME俱乐部出联名活动,我这咖啡馆也不可能一下子吸引那么多粉丝,羞啊,你闺蜜我马上就要出名了,到时候带你过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