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明白,但他要是真这么做了,他就不是樊霄了。
吃完饭后,陆臻跟着高途一起离开,路过樊霄时,他正跟无理的客人纠缠,看着他蹲下身去捡落在地面的小费,不由得拧起眉头。
坐上车,乐乐突然说有东西落在餐厅,陆臻想也没想就说他去拿。
高途看出他有心事,点点头由着他下车。
这一来一回并没有在餐厅见着樊霄的身影,正当他准备去停车场的时候,听到拐角处传来声音。
就知道樊霄不是那种受了白眼会忍气吞声的人,前一秒人家为难了他,下一秒他就报复回去。
樊霄依旧是那个樊霄,陆臻所熟悉的樊霄。
虽然他们一年没见,可他还是改不了骨子里的劣根性。
许是察觉到这里还有第三人的存在,挑眉看向拐角处飘走的衣角。
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撇下那个暴发富,快步追上偷偷离开的男人。
“臻臻,你别误会,我刚才可什么都没干。”
陆臻甩开樊霄的手,满脸不耐。
“樊霄,我都看到了,你还要狡辩,我就知道你根本不可能改好,你嘴上说的跟你实际做的永远都是两幅模样。”
这恐怕是樊霄爆雷爆得最快的一次,可谁又想到陆臻会去而复返。
“臻臻,你回来找我,说明你心里也是在意我的对么。”
“我当然在意,在意你什么时候能够彻底离开我的世界。”
真是差点又被他给骗了,也不知道上哪儿报的表演班,就该找他当代言人。
回到家,看到家门口的楼梯上靠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