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淮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
“我记得昌河一直想要个女儿来着,如今得偿所愿应该高兴坏了吧。”
“这个就得问他了,虽然孩子是闹腾了点,但我想他应该是甘之如饴的。”
院子里,苏暮雨坐在桌边喝茶,两只眼睛直直看着唐怜月,不曾移开片刻。
“最近过得怎么样,你和雨墨之间的事可有什么打算。”
“暂时还没有。”
闻言,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搁置在桌面,对面的唐怜月见状,将头低了些。
苏暮雨是慕雨墨的哥哥,换句话说是唐怜月未来的大舅哥,大舅哥发话,哪有吭声的道理,就算不服也得受着,更何况这件事他本身就不占理。
“没有你大老远跑到南安城来做什么。”
“听说鹤雨药庄有喜事,想着她应该会来,所以就跟着一起到了南安城。”
“那你们平时有联系么。”
唐怜月轻轻摇头,苏暮雨的脸色愈发难看。
“看来玄武使很忙啊,也是,身为天启四守护之一,肩负着守护天下苍生的职责,自然是没有时间和精力想那些无关紧要的儿女情长的。”
去唐门提亲的时候苏暮雨就不待见唐怜月,更别说到天启城后发生的事,从未见过如此不解风情的男人,也不知道慕雨墨到底看上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