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肆，一走进去就注意到那熊熊燃烧的炼丹炉，走到跟前，皱起眉头。

无字书从外面回来，看到武祯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无字书："小祯，你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

武祯："我要是不来，怕是都不知道我不在的时候你在做些什么。"

印象中的无字书干净美好，就如同他的名字，清清白白，没有任何污点，可现在的他让武祯感到陌生。

先前两人总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而现在的他心里藏着事，甚至还会做出违背妖律的举动。

炼化妖丹，这就是他想到的让他变成全妖的法子？

如果是那样，武祯宁愿一辈子都是半妖之身，至少不会让那些无辜生灵在烈火中备受煎熬。

果然还是得常回家看看，否则怕是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无字书在背后做的那些腌臜事。

打着为她好的名义，坏事做尽，这不是武祯想要的。

武祯："灰长老偷偷跑来跟我说，你与邪煞诡婴私下有联系，阿书，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如果只是普通书妖，根本不可能和邪煞诡婴有牵扯，武祯清楚地知道，她就算问了，无字书也未必会如实相告，所以并没有强求结果。

无字书："小祯，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这也有错么。"

在看到武祯身边的人越来越多后，无字书便愈发失控，他想要和邪煞诡婴联手，重启十八年前的计划，倾覆长安，统一人妖两界。

无字书可以不管邪煞诡婴的野心，但武祯必须是他的。

看了他许久，武祯算是明白无字书的偏执来源于她，如果她能够正确引导，或许就不会造成现在这个局面。

可她真的有足够的能力可以说服由白转黑的妖么？

人之初还性本恶，更何况是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