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花琉璃看着那小脸皱巴巴的孩子,企图从她身上找寻魏俨的影子,好在孩子长得像她,不至于被人瞧出端倪。
鸢尾:"女君生产的日子,男君竟然在外面打仗,真是岂有此理。"
花琉璃:"说起来,可有玉楼夫人的消息?"
鸢尾:"不曾,听说被人保护起来了,女君问她做什么?"
自然是想要改写她的结局。
苏娥皇既然知道刘琰是个什么样的人,应该不至于那么想不通跟刘琰共谋大计,更何况有小乔在良崖国拖着刘琰,谅他也不敢胡作非为。
等攻打下边州,下一个便是良崖国。
战事吃紧,鲜少有家信传回渔郡,就连魏俨都去了前线,独留一家子女眷在府上翘首以盼。
中间花琉璃收到小乔的来信,上面记述着刘琰谋害六分半堂的切实证据,有了这些,攻打良崖国就多了个理由。
其他可以不在意,但刘琰必须死在花琉璃手上。
几个月后,捷报频传,魏劭带着将士与敌军俘虏归家。
“君侯归!君侯归!”
再次听到这浑厚的叫唤,心境已然不同。
花琉璃站在城楼上看着与战俘搁置一处的世子刘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哦不对,他现在可是良崖王,为了权利,弑父杀母,实在可悲。
鸢尾:"女君,据说乔氏也被带到了渔郡,咱们可要去看看?"
花琉璃:"在那之前,先去地牢见见表兄吧,我可是有很多话想要与他说。"
空荡荡的走廊上,轻快的脚步声渐行渐近。
刘琰抬头望向来人,眸中闪过一丝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