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么？

不仅不讨厌，甚至还很喜欢。

抬手抚上心口的位置，屋内静悄悄的，唯有她心跳的声音，异常引人注意。

张正的视线落在孙有德捂着胸膛的手背，只一眼便克制地移开，像是明白过来，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脸上是难掩的喜悦。

张正："这个问题你可以慢慢思考。"

其实说与不说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张正已经知道孙有德的答案是什么。

就算她矢口否认，心跳不会说谎。

张正："很晚了，早些休息，等明天我会和南宫家主说明今夜的情况。"

话音刚落，张正便起身离开了房间。

见着站在院中的阿那然，挪步到他身边，与他一起抬头赏月。

阿那然："少爷似乎很开心。"

张正："很明显么？"

阿那然点点头，他从未见过张正这副模样，像是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又像是首次开屏的雄孔雀。

张正："小然，谢谢你将有德带到我身边。"

如果不是阿那然的鲁莽行径，张正怕是等一辈子都等不到孙有德说喜欢。

阿那然："只要少爷能够幸福就好。"

会幸福么？

应该会吧。

张正嘴角的笑意从方才起就没有落下过。

阿那然："少爷，南宫垂将百目妖君转移到稽查司，会不会另有所图？"

张正："别小瞧了百目妖君，他能为有德以一敌五，可见他的实力有多强。"

张正："南宫垂就算是要报复他，最后吃亏的也未必是百目妖君。"

孙有德知道百目妖君喜欢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