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盛朵朵一向纤弱,又因为才经历了手术,破碎感越发强烈,可她离开的心却是决绝果断的。
换号码是第一步。
接着,不再使用银行卡和身份证,全程只用现金支付。
也不再乘坐高铁和飞机。
她选择出租车出行。
乘坐一段,换一辆出租车。
虽然颠簸劳累,却是这种麻烦的方式最为妥当。
从帝都到扬州。
一路上,盛朵朵不知道换了多少辆出租车。
好在奶妈在扬州的落脚点,除了她,再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一路走走停停,等到盛朵朵来到扬州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之后,奶妈看到她的样子当场大哭。
“没事儿,意外和明天谁也不知道哪个先来,至少,我还活着呀。”
她笑着安抚奶妈。
路上因为清洁不到位,眼睛有些发炎,人也一直在处于持续低烧之中。
她不想去医院。
吴妈便请了做医生的亲戚,每天来回复诊。
其实,她已经不用特意养伤。
可是吴妈不放心。
每一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说什么定要把盛朵朵养得白白胖胖的,盛朵朵心里藏着事,怎么吃都不胖。
持续不断的低烧,使得她每一天都是昏昏沉沉的。
如梦似真。
一会儿,好像回到在国外的时候。那时的凌飞,粘人也深情,从确定关系到她回国的那段时间,可以用荒淫无度来形容。
一会儿,又是她被博导各种强逼着,不断修改各种论文的画面。
一幕幕来回穿插。
痛并快乐之中,夹杂着回国后的两年连轴转时光,总是浑浑噩噩折磨着盛朵朵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