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没风,可鹿念初却感觉眼眶很是酸涩,这种情绪与心脏内横冲直撞的情绪几乎要重叠在一起,让她觉得格外压抑和难过。
她一直抿着唇,低垂着视线,没有再看他。
等他把衣服都脱了下来,她才开始帮他穿衣服。
她的模样认真,气息时不时的靠近他,独属于她的香味萦绕在他的鼻尖,宛如一把羽毛刷子在他的心头上扫来扫去。
弄得他浑身都在痒。
骨感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上衣很快就穿好了。
轮到裤子的时候,他哑声说道:“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鹿念初却伸手就把他的病号服裤子扒了下来,而后拿起一旁的长裤给他穿。
顾灼野:“……”
他竟然有种,她在伺候瘫痪病患的既视感?
她拎着裤子起身,到小腹位置拉拉链的时候,看见了一些明显的变化。
她的动作微微一顿。
顾灼野无奈地声音响起,“你知道的,我对你向来没有抵抗力。”
鹿念初:“……”
她很用力地拉拉链,随即把裤腰带给他扣上。
转身,她毫不留情地走出了病房。
“初初?”
回应他的却只有无情的关门声。
顾灼野唇角勾了勾,伸手整理了一下袖口,低低的轻笑溢了出来。
“……”
航班落地桐城,这边的气氛已经很低了,需要穿大衣才不会觉得寒冷。
临近春节,街道上也多了一些红火喜庆的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