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辰一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冷意,
“这种毒药或许复刻不出来,但想要弄瞎一个人的眼睛还是很容易的。”
鹿念初再次打字,机械女声冰冷响起,“还有她的腿,舟舟以后只能靠轮椅,她又凭什么站着?”
“是,我知道了。”
方辰点头,觉得让苏晴生不如死才是最好的做法。
“……”
鹿念初来到了顾灼野的病房外,保镖看见她,微微怔了一下,下意识就要开口说话。
鹿念初立刻伸出手竖在了唇边,阻止他开口。
保镖一愣,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听顾总的,还是听太太的?
嗯……
算了,当看不见吧。
保镖扭过头,看向了其他方向。
鹿念初走过去,推开了病房门。
沉重而痛苦的喘息声传来,病床上的男人很痛苦,以至于他都没有听见病房门打开的声音。
直到,一个人站在了病床前,伸手抚摸上他的脸。
微凉的触感,熟悉的,独属于她的味道。
顾灼野浑身一震!
他沙哑开口,“初初,你怎么来了?”
鹿念初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轻轻触碰着他的脸,指尖轻轻地落在他的太阳穴位置,轻缓的揉捏起来。
顾灼野立刻抓住她的手,哑声说道:“你知道了?”
鹿念初的指尖动了动,点在他的掌心。
顾灼野无奈地叹息一声,随即问道:“那你心不心疼我?”
他躺在病床上,脸上缠绕着纱布,脸色苍白地面向她,虚弱地问出这个问题。